好的他知道了,這事主要還是怪系統。
見面前的青年終于安分了下來,陸長書無聲嘆了口氣,這才將目光挪到一旁被黑布蓋住的墻壁上。
“好奇就動手打開,總比一個人在這里七想八想好得多。”
明明對方什么也沒有做,可沐知卻仍是敏銳察覺到了他整個人的細微變化。
就好像是有人在一杯常溫的水中突然加了塊冰一樣。
沐知說不出個具體的所以然來,但此刻卻是搖起了頭,“你會不高興的。”
這還是陸長書第一次聽到有人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在他成長的環境和所受到的教育中,想要達成目的的最佳選擇不是詢問,而是不擇手段去親自動手。
所以聽他這么一說,陸長書就像是聽到了笑話般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會在這種方面生氣的。”
“可我怕你不高興,”沐知抬起了頭,歪頭補充著,“因為我亂動你的東西。”
畢竟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有人趁自己不注意動了他心愛的花盆,沐知大概率會在當天晚上潛進對方屋子然后往他臉上畫豬頭。
小妖怪還在因為代入過深而咬牙,但一旁的陸長書卻是短暫晃了下神。
他從未遇到過像沐知這樣的人,眼眸干凈又明亮,分明是象牙塔里的小王子,卻是一本正經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真夠要命的。
“那我現在允許了。”他嗓音低沉道。
沐知也是沒想到陸長書不僅沒有追究,并且連問都沒問就直接同意了。
植物的探知欲其實很低,但沐知因為幼時聽童子講了好幾年的八卦,所以對新事物總帶著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現在被對方這么一允諾,他便伸出手捏住了黑布的下端,隨后毫不猶豫把它往邊下扯去。
誰都有秘密,饒是這個世界的反派自然也會有。
陸長書手里見不得人的東西多得很,只不過它們現在基本上都被他塞進了行李箱里。
而被他用黑布擋住的東西或許連秘密都稱不上,因為那只是一整面的貓爬架。
畢竟作為一只貓,他總得給自己的生活找些樂子。
但沐知并不知道這些。
看著青年臉上的表現從期待到震驚,陸長書心情很好解釋道“我說過,我家有貓。”
“那貓呢”沐知下意識扭頭道。
“你想見他”
“也不是這個意思,”沐知眨著眼道,“就是有些好奇。”
話是這么說,但沐知突然亮起來的眼睛早就把他的心思給全然出賣了。
“下次吧,”可當事貓卻想逗逗他,“等你什么時候過了四級,我就讓你見見他。”
作者有話要說這招啊,這招叫貓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