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昨天給他轉播的電視劇就是這么說的,它還說掀開布的那人就是因為好奇沒忍住手,于是就成了下一個受害者。
也不知道這是系統從哪里找來的電視劇,再加上它講的時候還經常喜歡放一些精彩片段,于是沐知眼前的畫面和電視劇里的逐漸重疊,嚇得他立馬往后愣是倒退了好幾步。
拖著行李箱剛巧打算下樓的陸長書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他腳下的步伐微頓,便疑惑開嗓道“怎么了”
自從在沐知面前扮成溫柔模樣并被相信之后,陸長書在和他相處時便逐漸習慣起了這樣的態度。
可他現在不過是詢問了一句,就見樓下的青年倏然驚恐般后退了一步,看向自己的那雙眼睛還瞪得圓圓的。
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見他這樣,陸長書收起嘴角的笑意,低聲又去重復了一遍,“怎么了”
沐知的反應過于突然,很難不讓陸長書去聯想到什么。
他回國后所有計劃都在暗中進行,唯一放在明面上的就只有參加的那個酒局。
算著時間,各大媒體這會兒應該也收到了那晚的錄音內容。
不管是最開始對自己的不堪調侃,又或是在自己離開后的惡意玩笑,只要被公布在網絡上,那就是一場精彩的輿論大戰。
錄音不比視頻全面,但勝在有豐富的想象空間。
盡管陸長書之前讓人剪去了傅闌和沐知的存在,可一環扣一環,足以讓吃瓜的網友循著細枝末節去深挖出更深的東西。
所以
是被沐知發現傅家被一并拖下水了,還是發現他陸長書也不是個好人
男人眸眸底微寒,拎著行李箱便踩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來。
陸長書本來就高,再加上他此刻半斂著眼眸的動作,壓迫感瞬間便朝著沐知鋪天蓋地襲來。
直至把青年全部籠于自己的陰影下,他又第三次詢問道“怎么了”
陸長書的嗓音和往常一樣溫柔,但落在沐知耳中卻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眼下這個話題似乎是躲不過去,沐知便只好低下腦袋,“我本來是想看看這后面有什么的。”
“但是昨天看的恐怖片里也有這個畫面,”沐知也知道被自己腦補的東西給嚇到這種事情說出來太過于丟人,所以用很小的聲音去解釋,“然后你突然出現,我就被嚇到了。”
沐知在說完之后覺得自己這樣聽起來更傻了,便抬起頭想去看看陸長書的表情,嘀嘀咕咕控訴道,“都怪你。”
他碎碎念的腔調很認真,幾乎是讓陸長書瞬間挑起了眉。
“怪我”
“是啊,”極度尷尬的小妖怪在這個時候巴不得對方多給自己轉移幾個話題,“如果不是你在這里掛一塊布,我就不會往恐怖的事情上聯想。”
他越說越自己有道理,便掰著手指繼續道“而且你剛才要是不說話的話,那也不會嚇到我。”
“所以就是怪你。”沐知這般總結道。
陸長書在剛才就做好了被青年指責的準備,只是陰暗的念頭才剛剛在腦中發芽,就被對方叭叭叭的一串控訴給摁了回去。
他難得覺得有些頭痛,隨后沉著眼又靠近了一步,下一秒卻是突然笑了一下,“怪我的布置,還怪我說話”
沐知縮著脖子沒有說話,就聽到對方又問,“那昨天的恐怖片,是不是也怪我給你留的卷子太少了”
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