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聽得出不情愿。
商瑜不以為然,商蘭一直不喜歡他,小時候對他也不好,一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還要拿他撒氣,他還能叫他一聲姑姑,已經是尊重血脈親情了。
“好了,回來了就坐下吧。”最后還是商陸發了話,商蘭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女孩子,“小筠,跟舅舅舅媽打招呼啊。”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她身邊還有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嫩生生的,極為羞澀,剛才簡直是被商蘭強大的氣場襯成了透明人。
“這又是誰啊”岑歡問商瑜,怎么今天蹦出來這么多她不認識的人。
商瑜也有些不肯定,“應該,是我姑姑的繼女。”
商蘭嫁的那個法國人曾經有過一位妻子,也是中國人,好像這個姑娘是跟她母親姓的,叫秦筠。
商蘭的到來使得本來歡騰的慶生宴尷尬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她自己還跟沒事人一樣坐下,從秦筠那里接過禮物交給沈蘭馨。
“大嫂,這么多年沒見,你還跟以前一樣漂亮。”
沈蘭馨才嫁進來的時候,商蘭沒少刁難她,兩人針鋒相對了好些年,現在商蘭這么客氣,她還真不習慣。
當然伸手不打笑臉人,沈蘭馨還是接下來禮物,客套的說“你也一樣。”
“大家都坐啊,站著干什么,都是商家的人,別見外啊。”商蘭很熱絡的招呼眾人。
她那雙好像帶著鋒芒的眼睛掠過岑歡,岑歡心里一跳。
“這是誰啊怎么我從來沒有見過”
沈蘭馨“這是小瑜的太太,岑歡。”
商蘭若有所思,“岑歡,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哎,小筠,是不是有個三流女明星就叫岑歡來著。”
岑歡“”
我跟你有仇啊。
沈蘭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要不是商蘭還是商家人,是商陸的妹妹,她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她氣的要死,正想替岑歡說話,商瑜先她一步開口,“姑姑,歡歡是我的太太,也是一位很優秀的演員,請你尊重她。”
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岑歡覺得商瑜如此閃耀奪目,她感動的都快哭了好嗎。
“商瑜啊,不是我說你,我們商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你娶一個戲子當太太,你知道會有多少人看笑話嗎什么東西,也配當商太太。”商蘭刻薄的厲害,正眼都不瞧岑歡,搞得她心里火直冒。
岑歡深呼吸兩下,反復告誡自己,這是長輩,不能跟她一般見識,這是沈蘭馨的生日宴,不能添亂,要忍。
“我記得她前幾天還跟一個男明星上了頭條吧,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也敢要,我說句難聽的話,娛樂圈那就是大染缸,里面的人都不知道臟成什么樣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勾搭上了你,我們這樣的人家,還是應該”
不行,忍不了了。
“姑姑。”岑歡徑直開口,她上前兩步,直勾勾看著秦筠,那一刻她氣場簡直蹦到兩米八,秦筠被她嚇到了,趕緊往一旁躲。
岑歡就勢坐下,按住商蘭的手。
“我敬你是長輩,對您客客氣氣的,但我也不是沒脾氣的人,你這么說我我還真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首先,演員是我的職業,你一句戲子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名門閨秀干的出來的事。其次,你大概不知道,我姓岑,我父親是岑原,岑氏集團的董事長,我母親是周明姿,華粲董事長的女兒,我們岑家不說什么第一豪門,我自認為兩家還是門當戶對的。第三,我正常的社交被你說成水性楊花,按你的意思,合著現在和男性朋友出去吃個飯都是不守婦道,那你要是和男性朋友一同出去旅游,是不是該被浸豬籠了呢”
“你”商蘭被她說的羞憤交加,“一點教養都沒有”
岑歡不甘示弱,“我要是有教養就得被你在這么多人面前羞辱還一聲都不能吭的話,我情愿沒有教養,而且,有沒有教養是我們家的事,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