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明借我用兩天,我再研究研究其他更適合我的妝容。”
“陳導你怎么不理我。”
陳珂“”
“怎么你話還是這么多”
陳珂跟岑歡第一次合作的時候,覺得她哪哪都好,就是有一點,小嘴叭叭的停不下來,走到哪說到哪,到最后一整個劇組的人都跟她混熟了。
陳珂脾氣不太好,岑歡是知道的,當年拍他的戲的時候被訓得跟孫子一樣,岑歡可不敢真惹他生氣,連忙丟下一句我去背臺詞了就趕緊跑。
她剛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棠溪就過來了,一臉焦急,仿佛有什么大事。
“糖糖你怎么了,喘什么呀”岑歡喝了口水問。
看見她遞過來的手機,岑歡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商瑜打電話來了。
他給她打什么電話
岑歡一緊張,手一滑,掛了。
掛了
棠溪眨了眨眼睛,有些呆愣的問“你剛剛是不是掛了商瑜的電話”
岑歡“是的。”
“你是不是跟我說過商瑜這個人特別小心眼,最討厭別人掛他電話來著”
“是的。”
“糖糖。”岑歡靜靜坐在那里,很平淡的說“商瑜下個周回來的時候,你能幫我收個尸嗎”
她這么豐富的心理活動,遠在英國的商瑜當然感受不到。
修長的手還攥著手機,商瑜眉頭蹙起,這是他第一次給岑歡打電話。
昨晚他又被沈蘭馨電話轟炸了,沈蘭馨催他趕緊回國,還讓他多給岑歡帶點東西。
最新一季的衣服包包都送回去了,鉆石珠寶什么的岑歡實在不缺,各種名貴食材藥材他媽肯定準備好了,商瑜真的不知道送什么。
所以他才打了電話想親自問問岑歡。
才打過去就被掛了,商瑜很不爽。
要是她在忙呢
商瑜皺著的眉頭漸漸松開,準備給岑歡發微信時,她的電話過來了。
“喂,老公”電話那頭的聲音帶有很明顯的討好意味,又甜又糯。
“我剛才不是故意掛你電話的,我手滑了。”岑歡忙著解釋。
果然是有原因的,商瑜緩過來了。
他開口說“我禮拜三回來,你有什么要帶的嗎”
“沒有沒有,你人回來就好”
大概是平時演戲演習慣了,岑歡都忘了私下跟商瑜說話不用那么的,做作。
“那好,你要是想起來什么再跟我說,沒事我就掛了。”
“好噠注意休息喲。”
她嗲聲嗲氣的,莫名讓商瑜很受用。
過了會,商瑜叫秘書進來。
他剛想起明晚有一場慈善晚宴,有一件拍品是十九世紀英國女王佩戴過的一條藍寶石項鏈,岑歡好像還缺一條藍的,就送她這個好了。
每每出席那種場合,生意場上的伙伴都覺得他花幾千萬給連婚禮都沒舉行過的太太買禮物很奢侈。
商瑜不是很理解。
娶了老婆,給她花錢,這難道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