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生觀中,所謂修行就是每天做一下自己喜歡的事情,幫忙曬藥材、做飯、養動物,都是課程,跟其他門派差不多,只有新來的小弟子們會需要學習各種道術。
付生玉三人小時候就學完了基礎,現在每天都跟混子似的在三個師兄師姐那到處混,試圖變得跟人家一樣仙風道骨。
混了一陣確實沾染不少仙氣,就連付生玉自己都感覺被剝離人間的速度變慢了,可見師兄師姐們都是有經驗的人,知道怎么才能留在人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鄒家來人那天三人正在隔壁山上幫三師兄照顧一群小動物們,也是鄒家人來得不巧,三師兄不愛帶他們玩,最多就是每天傍晚找他們遛狗,唯獨那天要給動物們洗澡,三師兄大早上就讓他們到隔壁山去幫忙。
等到二師姐傳消息過去時,三人已經一身水了。
聽完消息,付生玉跟屠亦都看向在給狗狗梳毛的鄒覺,眼神里都是懷疑,他到底對長老們干了啥,才讓鄒家過來找他算賬。
鄒覺愣了一下,接著看到兩人的眼神,急忙解釋“我是清白的呸我在說什么我是說,我就是氣不過下手重了點,真的沒對長老他們做過分的事情,你們不要這個眼神好吧”
“氣不過是什么意思”付生玉很難想想在那樣的場景下,還有氣不過這個選項。
“唔”鄒覺猶豫了一下,到底沒忍住,說,“我去了之后直接一口氣就把所有的圖給毀了,沒想到有五個鄒家長老在,問題是每年回本家開會的人都是我爸,我不太認識他們啊,就、就對著他們放了狠話。”
付生玉驚呆了“所以你那天晚上被揍得嗷嗷叫其實是因為你對著自家長老放了很難聽的狠話吧”
聞言,鄒覺沉默了一會兒,否認道“倒也沒有很難聽啦,放狠話誰不會呢不都那些”
話音剛落,屠亦默默舉起手“我們劍修就從來不放狠話。”
劍修要打你的時候都直接下手,放個屁的狠話,浪費時間。
“”鄒覺嘆了口氣,“好吧,我確實說了比較難聽的話,問題是我以為他們是白家的啊,誰知道大半夜還有鄒家人在那誰讓他們半夜不回家”
路過的三師兄說了句“那天晚上是鄒家要給白家送圖、清賬的日子,吳老板專門定的時間,說鄒家的孩子去了,剛好可以讓鄒家長老見識一下鄒家旁支孩子的天賦。”
于是,付生玉三人完全沉默了。
吳福春非常欣賞鄒米的天賦,連帶著覺得鄒覺的也不錯,讓別人家的孩子因為正義跟友情就做這么危險的事不能完全沒有表示,所以吳福春想的是,當鄒家的孩子出現在那的時候,完全可以通過實力讓鄒家看到一個天賦很好卻始終被忽視的后輩。
有了家族偏移的資源,不說修為了,至少畫畫的珍惜材料都比普通人多。
誰能想到專門給鄒覺準備的引薦人,莫名成了仇家,令人哭笑不得。
鄒覺欲言又止,看起來像一只流淚貓貓頭。
屠亦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鄒老師別難過,至少你打贏了,證明了你的實力,他們肯定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那他們要是真的想把我怎么樣呢”鄒覺給自己戴上痛苦面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