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分我能想明白,不說的時候沒想到,被提起來就覺得挺像的,不過英姨的部分,對應了白家中的什么角色呢”付生玉問。
吳福春聽后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是一聲嘆息“哎,成神的人功德總是很高的,白家能出一個地仙,修為卻沒那么那么高,證明他在族內的威望已經超過了白家族長,這樣的人,并不缺信徒,尤其,當地仙死后,他們那一脈,幾乎被白家利用到極致了。”
英姨的身份是家奴,一家人都是信奉將軍的,確實可以對應上地仙守護地區的信徒。
不過這還有一個問題,付生玉繼續問“可是白家不是把地仙一脈都用來制作靈嬰了嗎還有剩下的人”
吳福春點點頭“有,這就要說到白家做局邀請你去做衣服的事情,你在那個宅子里面是不是見到了許多不像白家的人”
許多事情因為先入為主,付生玉并沒有細想,現在想來,在整個事情里,是處處透露著一絲不協調的。
比如說最先讓付生玉覺得奇怪的就是非靈嬰的暗殺者宅子停電后從黑暗中出來的黑衣人,以及態度曖昧不明的女管事。
他們處在白家做好的局中,看似每一件事都在聽從白家的命令,可實際上做的時候又讓付生玉覺得有點陽奉陰違的感覺。
或許用陽奉陰違這個詞也不是很合適,他們只能說是按照命令去做了,可惜沒做到最好而已。
明明按照命令做了事情,造成的最終結果又非常雞肋,對白家的局沒有任何用處,這讓整個局看起來除了惡心付生玉一下,毫無用處,非常多余。
那個局中,付生玉一度覺得白家是不是有病,做的事情都像是在過家家,完全不想一個留存了兩千年的世家大族能做出來的事。
當時付生玉覺得可能就是白家的人大部分有精神問題,導致了他們無法想太細節的事情,可以理解。
然而現在被吳福春提醒,其中還可能存在另外一個可能白家有內鬼。
在仿佛過家家一般的簡單圍殺局中加入一個內鬼,那所有的不對勁就都可以理解了。
付生玉思考著其中的關竅,遲疑了一下“在白家里當內鬼,白家真的不會起疑心嗎還放任他們這么多年。”
“怎么說呢,太弱小了吧,”吳福春目光無奈,“就像英姨最開始一樣,皇家放過家奴,不是忽然有了善心,是他們覺得區區螻蟻,翻不出浪來,地仙一脈的族人并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當靈嬰,只有天賦最高的人,被送去制作成靈嬰了。”
一個家族的人數是很多的,地仙離開修道的道觀在那片偏僻的土地生活多年,族人早就跟周邊城市的血脈融合,等于是族人變多,生下來的孩子肯定會有優秀的,也有天賦差一些的。
白家追求實力跟飛升,那些天生就沒有飛升可能的人,不在他們考慮的范圍內,可是那些人跟地仙有感情,又不能直接放走,萬一他們生出了另外的地仙血脈怎么辦
血脈這東西,實在難以控制,既然要強制利用這些人制造靈嬰,那就得把全族人都控制在自己手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