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于夏臉上紅了紅,伸手拉上門,沒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誰是你老婆”
現在她更加確定剛才季清予就是故意在電話里那么說的
換好鞋,于夏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著他“說吧,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給我打電話叫那兩個字的”
季清予挑眉看著她,漫不經心笑著明知故問“哪兩個字”
盯了他幾秒,于夏咬牙切齒擠出兩個字“老、婆”
聞言,季清予輕輕“啊”了一聲,慢條斯理開口“你都叫過老公了,禮尚往來我叫你句老婆不過分吧”
“”
于夏差點被他氣厥過去,這人怎么回事,臉皮現在真是越來越厚了。
許是害怕真把人給惹惱了,季清予輕輕湊過來把人溫柔地拉進自己懷里笑著“既然某些人不給我名分,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清白都給你了總不能一直沒名沒分的你說是不是”
說到最后甚至語氣里還多了一絲絲委屈。
說完,他輕聲哄著“原本你不是就打算跟宋瑤坦白的,既然現在她已經知道了,你就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嗯老婆”
于夏抬了抬眼皮,輕哼了聲“那看你表現吧。”
頓了頓,于夏接著“不過你還是別叫我老婆了,聽起來有一點別扭。”
“不叫老婆”季清予挑眉“那叫什么”
于夏避開他的視線,臉頰微微有些發熱“嗯什么都行,反正別叫老婆了,今天都被宋瑤聽見了,難為情死了。”
聞言,季清予輕笑了下“行。”
他點了下頭,沒什么誠意地應著“聽我老婆的。”
直到他是故意的,話音剛落于夏就下意識抬手在他胸口處打了一下,一臉嬌憨地等著他“你還說”
她力氣小,打一下跟小貓撓癢癢似的,不但不疼,反而勾起他其他方面的興致。
季清予抓著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一雙精致的桃花眼蘊著萬千溫柔,就那么毫不避諱地注釋著她“感受到了嗎”
“什么”于夏沒聽懂。
男人喉結輕輕滾了滾,嗓音沉慢“這里,有一顆心正在為你跳動。”
聞言,于夏臉頰飛快爬上一抹紅,她輕輕抿了抿唇,小幅度的點了下頭。
放開她的手,季清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緩緩開口“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于夏抬眸看他“你說。”
季清予垂眸注釋著她,溫聲道“高中的時候,為什么沒有向我表白”
自從知道于夏很早之前就喜歡他這件事以后,他不止一次設想過,如果高中他就知道于夏喜歡他,他們是不是就不會錯過這么多年。
聞言,于夏看著他只是笑笑,沒說話。
見她不想說,季清予也沒追問,隨后抬手輕輕捧起她的臉,笑著“不過也好,表白這種事當然要男人來做。”
他輕輕偏頭萬分虔誠地注釋著她的眼睛,嗓音真摯又繾綣“于夏,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我也是。”
雖然這句喜歡遲到了許多年,但幸好兜兜轉轉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一起。
后面幾天,于夏依舊按部就班在電視臺和家兩點一線,王月梅的病情也逐漸穩定,只需要偶爾過去醫院看看就行了,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是跟季清予膩在一起蜜里調油。
八月中旬,王月梅正式出院那天于夏請了半天假過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