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的視線,這一瞬間,于夏除了自己的心跳以外什么都聽不見。
男人嗓音清冽咬字清晰,隨著這盛夏的晚風,一同吹進她耳朵里。
“聽著,于夏。”
“你很好,無需自卑。”
從燙粉店出去已經晚上九點了,這個時間王月梅應該已經睡了,為了不打擾她睡覺,于夏和季清予直接開車會了名都華城。
一路上季清予都沒說話,于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許是今天的話題量有些大,她也沒急著問,想著待會兒上了樓如果他還有什么想不通的,她再給他解答。
卻不想,她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打開門口的燈,就被按著肩膀推到墻上,隨后就是鋪天蓋地的皂角香,連同壓抑著的呼吸一同抵過來。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以及肩膀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呼吸一窒。
“夏夏。”
男人嗓音低沉喑啞,像是壓抑著什么洶涌的情緒。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吻應聲而下。
男人一手輕輕捏著她的后頸,低頭貪婪又克制地一點一點輕輕碾著她的唇瓣。
于夏心里的防線一崩再崩,她能感覺到仿佛有什么東西正一點一點化開。
只不過在這件事上她沒什么經驗,只能跟隨感覺小心翼翼去回應他。
感受到她的回應,季清予更加肆無忌憚,幾乎在瞬間扣著她的后腦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不覺間,于夏整個人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就連他們是什么時候從門口,一點一點挪進臥室的都忘了,直到身體瞬間失重,整個人被騰空抱起,隨后后背躺在柔軟的床上才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開口“季清”
最后一個字的音節還沒發出來,就被以吻封緘。
黑暗中,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陡然升高。
許是身處黑暗的緣故,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季清予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抬起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我可以,繼續嗎”
于夏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耳邊嗡嗡作響。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季清予胸膛里的那顆心正在為她而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于夏抬手輕輕勾上他的脖子,笨拙又小心地吻了上去,輕輕“嗯”了一聲。
于夏軟糯的鼻音像是催化劑。
輕輕推開她衣服的瞬間,季清予氣息紊亂,一個外科醫生手竟抖得不像個樣子,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耳畔。
小心翼翼在她耳后吻著,嗓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你的苦難從今天開始都過去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將歇將停。
第二天清晨,斑駁細碎的陽光透過床簾灑在地板上,房間里被照得暖洋洋的,舒適又愜意。
于夏是在季清予懷里醒過來的。
見身邊的人還睡著,她小心翼翼撐起頭靜靜打量著這張讓她日思夜想許多年的臉。
相比高中時代,如今的季清予褪了去青澀的少年感,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穩重和淡淡的清冷矜貴,鼻梁高挺,輪廓分明。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懸在半空一筆一劃去描繪面前這張精致的臉。
突然。
她的手指被人輕輕抓住。
原本熟睡的男人慢條斯理睜開眼,笑著看她“被我抓住了吧,嗯”
許是剛睡醒的緣故,男人嗓音低低地,帶著幾分顆粒感,叫人沒來由地心動。
對視幾秒,季清予輕輕捏著她的手指,一路沿著下巴摸下去,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剮蹭著她的掌心,語氣曖昧不明“怎么昨天沒摸夠”
他動作沒停,恍惚間于夏的手被他一路帶著輕輕貼在他的腹肌上“還想摸哪”
于夏的臉紅了紅,飛快收回手“沒。”
見狀,季清予笑了笑還沒等他開口,一室的旖旎就被一道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