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季清予剛走進臥室就看見已經睡著的于夏,隨后輕手輕腳關上房門,按滅頂燈,小心翼翼上床。
聽見開關被按滅的聲音,于夏才輕輕松了一口氣,還沒等她完全放松,就感受到身邊的床墊輕輕塌陷下去,連同她的心也跟著陷下去一小塊。
耳邊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知道是季清予在換衣服。
即使是在關了燈的情況下,于夏依舊有些臉紅,還是第一次有異性在她身邊換衣服。
很快,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床上的被子被人小心翼翼打開,因為蓋同一床被子的緣故,她甚至能感受到季清予躺進被子里那一瞬間被子里的體溫。
于夏的心臟不可抑制地用力跳動了兩下,她小口小口喘著氣,盡量控制著呼吸,卻無法控制心跳的頻率。
安靜的房間里,她急促的心跳聲尤為明顯。
片刻,于夏就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正一點一點朝她壓過來,她不敢睜眼也不敢動,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下一秒,一片溫熱的呼吸自頭頂泄下,緊接著就感受到額頭上被印下一吻。
溫柔輕軟,
像是和風拂過樹葉,細雨落進土里。
于夏身體有些僵硬,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甲早就嵌進了掌心,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看著她的睡顏,季清予彎了彎唇,輕輕把人帶進懷里,低聲靠在她耳邊輕語“晚安。”
于夏只覺得自己這半邊身子都是酥酥麻麻的,過了一會兒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于夏睡醒的時候季清予已經出門了,餐桌上依舊超常擺著她喜歡吃的那家早餐。
于夏簡單吃了幾口,就出門上班了。
到了辦公室,同事都在討論昨天晚上那個搶劫犯被抓的事。
“哎,小于,你知道嗎,昨天晚上那個搶劫犯在你家小區附近被抓了”
于夏沒打算告訴她們昨天晚上的事,畢竟同事就只是同事,平時寒暄是平時寒暄,真遇到事也不會真的為她的人身安全著想,大多數人都是想聽八卦罷了,就裝作不知道搖了搖頭“我媽媽住院,我昨天去醫院陪床了,沒回家”
見狀,張東道“我跟你說昨天晚上可刺激了,聽說是那個搶劫犯又出來作案了,但是沒得手,直接被警察給按住了。”
于夏笑笑“是嗎。”
“可不是么”張東“也不知道這次被他盯上的這個人上輩子是積了什么德,運氣這么好”
于夏笑而不語,她上輩子真的積德了嗎,好像不一定吧。
就她過往這二十多年要是還是上輩子積德才換來的,這要是沒積德得過成什么樣兒啊。
臺里的工作很快就布置下來,大家也就沒心情再去聊什么八卦和新聞了,都各自在自己的工位上,做自己的工作。
一轉眼離一中校慶就剩三天了,下班之前陳麗特地找于夏,囑咐她一定要把這次值播做好,說臺里非常關注。
無奈,于夏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就算中間有那么多的波折,現在她跟季清予已經在一起,她心里那道坎也是時候該邁過去了,沒準這次活動就是契機。
于夏如是想著。
下班以后,于夏又去了一次醫院,去看看王月梅陪她聊了一會天,只不過于夏沒敢告訴她自己現在跟季清予住在一起,不然她不一定會怎么想呢。
等王月梅睡下,季清予也剛好下班,兩人才一起回家。
路上又遇見認識他們的小護士,都會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季醫生下班啦,還是女朋友親自過來接的,郎才女貌真羨慕你們。”
畢竟,高嶺之花季醫生有女朋友的事,早就已經在醫院傳遍了。
每次聽見這種話,于夏都覺得有些不真實,畢竟這都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