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這里就一張難不成,我們要同塌”
這話說的結結巴巴,雖然還未說完,但林映月卻是聽懂了。
她煩躁的扔下吹風機,起身走到了沙發邊。
“起開。”
“夫,夫人”
陰影將蘇玉秀籠罩,淌著水的發絲近在眼前。
“我讓你起開”
耐心消耗完畢,林映月干脆拎著人往旁邊一扔,熟練的抬起沙發一掀,原本折疊的底座隨之展開,再把靠背向下一壓,另一張床便新鮮出爐。
“我睡,這個,你睡,那個,懂”
林映月指了指沙發床,然后又指了指席夢思。
是的呢,睡沙發的是林映月:
當初為了讓蘇玉配合演出,被迫簽訂的不平等條件之一。
蘇玉秀驚呆了,一是為這物品變幻,改變用途妙用,二則是
怎么能讓夫人睡地上
雖然沙發確實變成了床,但因著本來就不厚,展開后也就薄薄的一層,看上去跟打地鋪壓根沒區別。
“夫人,不可”
林映月忍無可忍,咬著牙瞪了他一眼。
“你又怎么了”
“怎么能委屈夫人席地而眠,還是由我來睡這張床吧。”
蘇玉秀鄭重的懇求道,小臉上滿是認真。
林映月愣住了,還有這種好事
“你確定這會你又不嫌地上寒氣重了”
蘇玉秀奇怪了看了她一眼,“這是那蘇玉說的吧,小女不嫌棄,只要夫人睡得舒適便好。”
得,當她沒問,你高興就好。
林映月會委屈自己嗎,當然不
能睡床,她為什么要睡又硬又薄的沙發存心和自己過不去嗎
至于蘇玉睡過
那有什么,反正她們家請了阿姨定時打掃,床單被套都是干凈的,剛剛那一套被蘇玉趴過,換一套不就得了
心動就行動,林映月立馬從柜子里取出了備用的床套和被子,只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蘇玉秀接過。
“夫人我來”
小媳夫老老實實的鋪床去了,林映月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恍惚的坐回了梳妝臺前。
望著那人忙碌的背影,暖風呼呼的吹,吹得人心里有點無所適從。
很快,燈熄了。
帶著藥酒味的那四件套鋪在了蘇玉的沙發床上,林映月身下雖然是新換的,但細嗅之下,依舊帶著點淺淡的藥酒味,此外枕頭上還有一點說不太上來的清幽香味。
沒聞出是什么,想了想,她也只當是家里新換的洗衣液了,還怪好聞的。
夜色沉沉,即便室內陷入了黑暗,但兩人顯然也沒醞釀出太多的睡意。
林映月是今天睡得太飽,蘇玉秀卻是被今天的種種沖擊,思緒紛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