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第一天開拍,所以通告并沒有排的太緊,不過剛剛日落,劇組便已經準備收工了。
看著開始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員,林映月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腳步匆匆的殺向服裝間接孩子了。
沒被外面的氛圍影響,服裝間里依舊熱火朝天。
不過,不是在忙著工作,而是在忙著
聽課
“秀兒老師,在這幾個部位抹粉有什么說法嗎”
“這是當時最為流行的三白法,一般會用玉簪粉和珍珠粉涂抹,為了使五官更為立體。”
蘇玉秀指著身旁畫好了全妝的模特講解著,一點沒察覺模特那含情脈脈的小眼神。
林映月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你不是來繡花的嗎,怎么連化妝都教上了
看著這副熱火朝天的教學景象,林映月不知道是該上前打斷,還是混入其中安心聽講。
幸好,沒等她猶豫多久,或許是心有所感,蘇玉秀的目光,立刻就從模特身上移了過來。
熟悉的燦爛笑容。
這回沒了口罩的遮擋,這一笑幾乎是魅力全開。
底下聽講的工作人員,反應尤為激烈,有人失聲尖叫,掐著旁人的手臂瘋狂搖晃,有人目眩神迷,激動的滿臉通紅。
“抱歉了諸位,今天暫且就到這吧,我明天再來同你們講講桃花妝。”
沒工夫關注底下人的表現,從見到林映月的那一刻起,蘇玉秀的心都跟著飛了。
雖然只是半日未見,但思念卻如草一般瘋漲。
他幾步穿越人群,小跑向門口,往日的禮儀也被拋到了腦后。
“姐月兒”
話到嘴邊,不知怎么,又想到了滿姐喚出的這個稱呼,臨時改了個口。
他不想叫林映月姐姐,好像這樣叫來,自己永遠比她弱上一籌,只能是她的弟弟一樣。
他有心改口,卻又擔心被林映月拒絕,緊張得心跳如鼓。
一聲月兒喚得林映月耳根子發麻,黏糊得像是在演什么偶像劇,她抖了抖雞皮疙瘩,正想把人數落一頓,旁邊圍觀已久的滿姐過來接話了。
“喲,我們的月兒來接秀兒啦。”
滿姐慢悠悠的走來,瞇著眼,笑得一臉慈祥。
林映月的數落被堵在了嘴邊。
蘇玉秀這樣叫她還可以把人說一頓,但滿姐這樣叫她那
叫就叫唄,她還能咋地嘛
“滿姐,你們這是在”
她望著那些排排坐,齊刷刷伸頭吃瓜的工作人員,語調多了些不自然。
“沒事,就是發現秀兒還會點古代的妝容,勞煩他給化妝組的小孩們講講。”
“他會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