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像又把林映月惹惱了,但他卻并不后悔,隱約窺見那抹縱容后,反倒叫他有恃無恐了起來。
心底有個聲音叫囂著想同林映月更加親近,他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卻本能的隨著這個念頭去做了。
示弱,賣慘,如愿以償獲得了親近她的權力。
愧疚只在心底殘留了一瞬,便被喜悅沖得一干二凈。
蘇玉秀抬手,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脖子上的那點暗紅。
按下去仍帶著點點刺疼。
既然擁抱可以,那是不是
第二天,楚妃傳正式開機,開機儀式定在早上八點。
林映月推門而出的時候,蘇玉秀正把送來的早餐往桌上擺。
“夫人早”
熟悉的燦爛傻笑。
憋在房間,生了一天悶氣的林映月,顯然又被這記笑顏攻勢給治愈了。
算了算了,修狗狗又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只不過想和姐姐貼貼罷了
“秀兒早”
她也回以微笑。
場面和諧,再無昨日的尷尬。
找回了熟悉的相處模式,餐桌上,林映月邊吃邊嘮叨了起來,全是些劇組里的注意事項。
近些年來,劇組的開機儀式,那是一個比一個熱鬧,不僅要算什么良辰吉日,還得請神燒香。
雖然林映月心里看不起這種封建迷信活動,但多多少少也能理解吧。
現在拍一部電視劇,不僅要看拍攝順不順利,還得看出演的演員能不能不塌房。
一個不好,要是中途或是拍完后,主演出個什么大瓜被封殺,整個劇組的心血全得白費。
這種事,哪怕拍攝前再三篩選,但誰又知道人私下到底干不干凈呢所以,沒了辦法的各路導演,劇組,也只能求個心理安慰,把希望寄托于這虛無縹緲的玄學了。
這好像也是國人的慣性,沒事的時候信不信無所謂,有事的時候,信一信也無所謂,萬一呢,是吧
七點半,兩人攜手出發,來到了片場。
開機儀式不算復雜,林映月也沾了角色的光,上去插了一把香。
一通有的沒的過后,終于要打板開拍了。
第一場戲,一般會選些簡單的片段,防止演員ng太多次,為后續拍攝帶來壞兆頭。
開拍的這場,就是昨日見過的一線小花與老戲骨的對手戲,簡簡單單一次過。
林映月在旁邊看得聚精會神,雖然她的戲份還要過幾天才會有,但她這會誰走人誰傻x
蘇玉秀一開始也同她一樣看得興起,總算知道那些電視里的畫面是怎么來的了,但時間一長,圍觀了兩場戲后,他的視線就不由地開始飄忽了。
現場拍攝,并沒有電視里來得好看,一場戲中間的準備工作十分繁雜。
各種道具場景的布置,演員的妝容,等等
可以說,開拍十分鐘,準備一小時。
蘇玉秀并不像林映月那樣狂熱,中間的等待對他而言頗為煎熬,他有些不耐的東張西望,視線恰好瞥到了幾個在場邊守候的工作人員。
恰好又是一場戲結束,演員們中場休息。
一線小花一離場,幾個工作人員頓時一擁而上。
遞水的,擦汗的,扇風的
小花坐在了場邊的躺椅上,拿著劇本好不愜意。
蘇玉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林映月,她正眼巴巴的站在導演身后,一邊聽著他和副導演的討論,一邊探頭去看監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