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蘇玉秀百無聊賴的擺弄著行李箱,拉桿被她拉上來又按下去,來來回回,玩得不亦樂乎。
林映月推門而入,對上那熟悉的傻笑。
“夫人。”
她干咳一聲,尷尬的扶額。
“房間可能一時半會換不了了,暫時先這么住著吧,等有機會我再和生活制片商量,先委屈你睡幾天沙發行嗎。”
她倒也沒想過再開個房間,讓蘇玉秀單獨出去住,一來,工作人員的房間多是幾人間,二來,連她自己都未發覺,自打恐高一事過后,她對蘇玉秀也多了一種莫名的保護欲,儼然將她看成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崽,出門都恨不得栓根繩子在手上,生怕她被拐,就更別說讓她出去獨住了。
還不清楚林映月悄然改變的老媽子心理,蘇玉秀干脆應聲,顯然對睡沙發并無異議。
既然決定住下,兩人也自然而然的收拾了起來。
蘇玉秀的行李不多,都是衣服鞋子之類的,林映月劃給她的行李箱只堪堪裝滿了一半,沒兩下就把東西歸置好了。
與之相反的是林映月,兩個大號行李箱裝了個滿滿當當,小到什么護膚品,大到瑜伽墊,各種七零八碎的物件全裝了過來。
等蘇玉秀收拾完過來,她還在和自己那堆零碎作斗爭呢。
“夫人,我來幫你吧。”
“不用,你幫我把那箱衣服放柜子里就行。”林映月埋頭擺弄著從家里帶來的按摩儀,頭也不回的指了指另一個大箱子。
蘇玉秀點了點頭,抬手放平了行李箱,勾著拉鏈劃開。
下一瞬,如煙花綻放,本就繃到極限的箱體瞬間彈開,稀里嘩啦吐了一地。
各種五顏六色糾纏在一起的衣服出現在眼前,褲腿和衣袖,勾勾搭搭,裙子和大衣,難舍難分。
蘇玉秀
無奈的看了眼,撅著屁股在箱子里翻找充電器的林映月。
她搖頭失笑,麻利的開始上手規整起來。
將衣物疊好,分門別類的擺在床上,雖然亂了些,但收拾起來倒也不算麻煩,唯一比較奇怪的就是,這長褲為何破破爛爛全是洞,還有這衣服樣式
她從某個袋子里取出了一件帶著兩個罩子的衣物,捏著細長的肩帶將其展開。
這到底是衣服,還是面罩,為何樣式如此古怪。
蘇玉秀百思不得其解,遂不恥下問。
“夫人,此為何物”
“什么”
林映月聽到動靜,納悶回頭,但只一眼,就讓她心神劇顫,七竅生煙。
那畫面太恐怖,太驚悚。
“啊”
林映月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叫出海豚音。
幾乎是尖叫出口的那一刻,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蘇玉秀近前,一把奪下了她手上的
a
“蘇玉你要死啊害不害臊你你”
林映月漲紅著臉,說不下去了,于是開始氣急敗壞,丟下手里的
a,撿起箱子里剩下的衣物一股腦砸了過去。
“無恥,下流,變態,色情狂”
蘇玉秀躲閃不及,差點沒被她給埋了,心下也是委屈得緊。
“夫人,我,我”她想要解釋,可又不知該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