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月嚇了一跳,還尋思著現在的航空公司怪人性化的,忙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他就是恐高,麻煩幫我倒杯水,拿點暈機藥過來,哦,對了,還有眼罩和毛巾。”看了眼蘇玉秀額角的冷汗,她又補充了一句。
“有恐高癥怎么能讓他坐窗邊呢,您趕緊跟他換個位置,我這就去拿藥”
空姐一下變了顏色,話里還帶上了一點埋怨。
林映月被訓了一句,自覺理虧,也沒好意思做聲,只是望著空姐那焦急離去的背影,總有點說不上來的古怪。
雖然窗戶有遮光板,但起降過程必須打開,為防降落的時候再讓蘇玉秀遭一次罪,林映月還是決定起身和他調換位置。
“秀兒,來,起來,咱們換個位置,你看不了外邊,就別坐窗邊了。”
她拉了拉蘇玉秀的手,那張蒼白的小臉循聲望了過來,試探著撐了撐身子,最后又無力的倒了回去。
“夫人,我我腿軟”委屈巴巴又不好意思。
林映月無奈了,還能怎么辦呢。
只能一手環住他的肩,一手鉆進了他的腿彎,一記公主抱,干脆利落的將人抱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連兩回,無論是從背后,還是公主抱,林映月感覺自己都快抱出經驗來了。
她走到窗邊合上了遮光板,回身之后,迎接她的卻是一只揮舞的爪子。
在空中虛抓著,一張一合。
“夫人”小奶狗可憐兮兮的。
林映月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遞上了自己的手。
爪子輕車熟路的擠進了她的指縫間,扣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
像是嬰兒重新咬住了奶嘴,又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救命稻草,蘇玉秀的表情瞬間松弛下來,慘白的小臉也揚起了一抹甜笑。
林映月被這笑晃了眼,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受,自己如此被人需要著
“您好,您的暈機藥”空姐推著小車過來送東西了。
剛剛是林映月坐在外側,這會換了座位,就是蘇玉秀自己面對空姐了。
空姐一手拿著暈機藥,一手拿著水杯,笑意盈盈。
蘇玉秀顯然也沒多少應對外人的經驗,遠離了令她恐懼的窗戶,重新牽回了小手手,這會狀態已然好了不少,別人對她微笑,她自然也回以笑容。
融融的暖意釋放開來,上挑的丹鳳眼含情脈脈,滿目風流,就連在娛樂圈混跡,見慣了俊男靚女的林映月都被她笑得晃神,那就更別提空姐了。
水杯里的水搖晃出漣漪,空姐粉面含春,本來只是想遞個藥的,被這一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滔滔不絕。
“這是暈機藥,一次一粒,半小時內起效,服用后可能會有些疲乏困倦,您可以適當的睡一覺,如果有任何問題,您都可以通過按鈕呼叫我。”
空姐語調柔情似水,連動作都說不出的溫柔,撥了一顆藥到蘇玉秀手心后,甚至主動將水杯湊到了他唇邊,好像想喂他喝水一樣。
蘇玉秀
她不知所措的回身看向了林映月,小眼神中滿是驚慌。
將空姐的舉動盡收眼底,林映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心頭沒由來的冒出了點火氣。
呔,哪來的小妖精,膽敢勾引我家狗子
“謝謝了,我們自己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