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月逐漸放松了身子,已經有閑心打量起蘇玉秀的動作了。
只是,不看還好,這一看,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因著沒有合適的凳子,蘇玉秀只能半跪在地,類似求婚的那種跪,不同的是,別人捧得是戒指,而他捧的是自己的jio
修長的十指在腳底和腳背,或按,或揉
當疼痛變得足以忍受,其他的感覺也開始隨之復蘇。
林映月感覺到了一種癢,別樣的癢,一路從腳底鉆進了心底,讓她沒由來的慌了神,本能的想要縮回腿。
抽動的力道,瞬間引起了蘇玉秀的警惕,她連拉帶拽,硬是把那只縮到半截的玉足又抓了回來。
“夫人,馬上便好了,你再忍忍”
還以為她在怕疼,蘇玉秀仰頭一笑,寬慰了一句。
林映月瞪圓了眸子,嘴唇都在發著顫。
蘇玉竟然又把她的jio搶回去了那明明是她的jio啊她的jio
對女生而言,腳其實是個很私密的部位,別看平時穿什么高跟鞋、涼鞋,都會讓腳暴露在外,但露可以露,碰卻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
這下,林映月終于反應過來是哪里不對了。
雖然有顆女兒心,但蘇玉終歸是個男的啊她居然被一個男人碰了jiojio
宛若晴天霹靂,遲來的羞恥心涌上心頭,林映月原本緩和的面色再度赤紅一片,耳尖都快滴出血了。
她猛地閉上眼,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路從點了個足療技師,想到了媽媽洗腳,這才總算壓下了激憤的心情。
“夫人,好了,身子可舒服些了”蘇玉秀側頭在衣袖上擦了擦汗。
終于,一次頗為折磨的足底按摩結束,林映月這才敢睜開眼睛,見到蘇玉正準備用膝上的毛巾給自己擦jio,她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縮回腿,總算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腳腳。
“好了,特別好,毛巾給我,我自己來就行”
她伸著手,蘇玉秀也不與她爭,干脆利落的遞上了毛巾。
遞完后,她捧起了功成身退的小桶,或許是腿腳有些蹲麻了的緣故,她起身時有些踉蹌,桶內的水也隨之搖晃濺出,灑到了她微紅的手背。
林映月見狀,頓時又不自在了,泡的時候還沒覺著什么,泡完之后被人碰到自己的洗腳水,總感覺有點那啥
“你別傻乎乎的捧著啊,這不有兩個把手嘛,把它們這么豎起來,這么一合,不就能拎”
林映月言傳身教,親自動手演示了一遍,但說著說著,她猛地一頓,人也跟著愣住了。
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熟練,為什么自己連那么隱蔽的把手都知道
她嘴唇發著顫,一眼就從清澈的水里望見了那兩個剛剛還被她踩在腳底的小揪揪,它們那么的眼熟,那么的親切。
“你告訴我這個桶是不是你從洗手間拿的,它上邊原本是不是還有個圓盤一樣的蓋子”
蘇玉秀沒覺出什么不對,反而邀功一般的揚了揚頭。
“是的夫人,我見沒有其他的盆子,便試著把它拆開了,這樣正好合用。”
林映月聽完呼吸一滯,一瞬間,什么羞恥,什么旖旎,全沒了,林映月只知道自己臟了,自己的jio臟了
合用我合你大爺的用
那是老娘買的拖布桶399包郵
最終,泡腳事件還是以林映月狂奔向浴室,瘋狂搓腳為終結。
至于痛罵或狠揍蘇玉一通
不,不會她只會毀尸滅跡,抓緊時間買一個其他款式的拖布,只要蘇玉不清楚真相,那就沒有人知道她和拖布共用過一個桶,沒有人
下定決心拋拖棄桶,搓完腳出來的林映月心情總算好上了一點,她再度坐回沙發上,捧起了那杯微涼的中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