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老人擺擺手,目光促狹。
宋執年出了辦公室,往外走。
蘇意沖那老人笑笑,轉身跟了上去。
兩人進了宋執年的辦公室,她在前,宋執年在后,進去后,他隨手關上了門。
“怎么特意過來了”宋執年進了辦公室,把臂彎里的大衣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后,邊站在門口垂眸看她。
蘇意把裝盒飯跟咖啡的紙袋遞給他,“我想著宋老師你一工作起來可能會忘記吃飯,正巧也沒事,就過來了。”
宋執年接了過來,道了聲謝,隨后他似想起什么,折身在大衣口袋里一陣摸索,拿出一罐軟膏,遞給她。
蘇意懵懵地,“這是”
宋執年目光凝在她脖子上,低下聲,“今天路過校醫院順手買的,你把它抹在你脖子上,吻痕應該明早就能消退了。”
蘇意窘了窘,沒成想宋執年還專門為了她脖子上的吻痕買了活血化瘀的軟膏,她接過,握在手心,窘了半晌,才道一句,“謝謝。”
說罷,又記起她今天也咬了他脖子的,她抬頭去看,果不其然,她在他喉結左側瞧見兩顆不大不小地鮮艷吻痕。
“宋老師你今天下午有課嗎”蘇意擰著眉問他。
宋執年說,“有兩節,怎么了”
蘇意指了下他的脖子那,因為是自己不知輕重咬的,有些心虛,語氣放的很低,“宋老師,你那有兩顆草莓,你要是這樣去上課的話,你學生會不會笑話你啊”
宋執年抬手摸了下兩下脖子,“這里”
蘇意見他手摸來摸去,就是摸不到那兩顆草莓在哪,她沒多想,下意識上前一步,手握著他半截手腕,引著他指腹壓在了那兩顆草莓上,“在這里。”
宋執年幾分無奈,“笑話倒是不會,不過怕是會被學生追著過問私生活。”
蘇意也能想到,宋執年平日里斯文有禮,平日里對學生估計也是溫和寬容平易近人的,學生見了他脖子慘狀,自然會挨不住好奇要問到底,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給畫畫打了個電話。
畫畫剛從洗手間出來,接到電話,就馬不停蹄跑回了劇組那邊。
十分鐘后,宋執年辦公室被敲響。
蘇意走過去開了門,畫畫遞過來一盒遮瑕膏后就要退出去。
“你進來啊。”蘇意說道。
畫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看一眼宋執年又看一眼她,“蘇意姐,您跟宋老師說話,我在外面等著就成。”
說罷,她又親自給帶上了門。
蘇意默了默,不太懂畫畫的腦回路,她跟宋執年是說話又不是要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她避什么
也不能開門再把人拽進來,蘇意只好任由她意愿了。
轉過身,蘇意走到辦公桌前,把遮瑕膏遞給宋執年,“宋老師,你用這個遮一下吧。”
宋執年接過,看了一圈,隨后掀眸,笑著問她,“這個,怎么用”
蘇意靠著他的桌子,給他用手比劃,“你先用指腹弄一些,放在掌心揉開,然后再用指腹用沾的方式,少量多次地點在你的吻痕上,就好了。”
宋執年顯然對女生化妝的東西一竅不通,他動作略有些笨拙地沾了一部分遮瑕膏,涂在掌心,又看著蘇意的比劃,在掌心揉開,隨后用指腹點了下,瞧著蘇意的眼神,詢問道,“是這樣”
“對。”蘇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