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根熱起來,蘇意張嘴半晌。
“你如果覺得害怕,那我便不回去。”
她這次又不用抹藥,更不會無緣無故去摸他,他應該也不會再起生理反應。
蘇意臉很熱,“沒事,你回去睡罷。”
她說完這話,一秒鐘也不敢多待,便轉身下了樓。
邀請一個男人跟自己睡一間房,確實很奇怪。
即便她是怕宋執年凍死在書房才讓他回房睡的。
樓下落地窗窗簾沒拉,蘇意倒了杯冰水,冰著微熱的臉,靠著沙發背,隔著玻璃窗看了會雪,覺得臉上熱意退了些,才擱下水杯,打算上樓。
“小姐。”
身后有人喊她,蘇意又停下步子,回頭看。
宋家的傭人端著份飯菜過來,餐盤上還放著一粒藥。
“老爺子讓送過來的,怕先生沒吃晚飯,還有退燒藥,也一并送過來了。”
蘇意接過來,“我拿上去就好了,你回去吧。”
傭人遞過餐盤,道了謝便走了。
蘇意端著餐盤上了二樓,她沒空閑的手,只好用腳踢開了房門。
宋執年在書桌前坐著,筆記本電腦開著,他手指在鍵盤上敲著。
蘇意怕打擾到他工作,放輕動作,走到窗前,矮身將餐盤擱在小桌子上,見他仍在工作,便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宋執年仍舊在書桌前坐著,蘇意下意識看了眼窗前的飯菜,好像沒怎么動,只是那顆退燒藥沒了。
她揉了下七八分干的長發,因為他還要用燈,她沒關燈,便爬上了床。
之前宋執年不在,她習慣睡床中間,因此枕頭都在中間,宋執年過來睡,她便把枕頭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腦袋埋在被子里,蘇意根本沒睡意。
房間里還有個男人,雖說是她的合法丈夫,但兩人有沒有感情,她哪里能像往常一般,閉上眼就睡。
從枕頭下摸出手機,蘇意給秦栗發消息。
我把他喊回來了,但我現在睡不著了。
秦栗回消息很快,
怎么了他要跟你造人
蘇意閉眼,沉默,秦栗怎么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沒有
秦栗沒有那你怎么睡不著把他當空氣,想象房間就你一個人,不就好了。
室內陡然一暗,宋執年似乎關了大燈。
蘇意腦袋探出被子,看了眼。
宋執年去了浴室,她又把腦袋縮回來,繼續打字,
今晚鐵定失眠,你有事沒沒事就陪我聊天。
秦栗我爸給我推了九個優質男的微信,讓我一個一個聊,我嫌一個一個聊沒效率,便同時聊了。加上你,我現在在跟十個人聊天。
蘇意那你慢慢聊,我不打擾了。
秦栗別啊,我打字很快的,少你一個不少,多你一個不多。
蘇意晚安。
發完最后一條消息,蘇意便按滅了手機,重新塞回了枕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