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替陳嫣可憐,“唉,嫣姑娘也太慘了,還生病了”
蕭決皺眉,“病了什么病什么時候的事你方才為何不說”
十五眨眼“殿下也沒問呀,何況殿下不是說,只讓我盯著何氏與平南侯消息么”
蕭決“。”
他沒再說話,心中卻在想陳嫣。她病了她那細胳膊細腿的,又極會哭,病了必定難受。她又沒爹沒娘
蕭決心中忽然冒出個念頭,想去看看她。不管怎么說,他欠她。
可他雖是太子,并沒有什么名目去見平南侯,即便去了平南侯府,也不可能貿貿然就說想見陳嫣,那太惹人生疑。
蕭決心中猶疑,拿不定主意,看了眼十五。十五被他看得心中一涼,總覺得沒什么好事發生,默默地握緊了自己的刀。
蕭決沒好氣“孤瞧不上你那刀。孤問你,有什么辦法,能不惹人懷疑地去見一見她么”
十五愣住,撓頭,“應當沒有吧。”
誰讓他們殿下名聲在外,倘若突然說主動見個姑娘,那明日這消息就能傳遍京城,大呼稀奇。
十五皺眉,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最后出主意“要不晚上去見”
蕭決眉頭更鎖,晚上去那還得了
十五縮頭解釋“就咱們不走正門。平南侯府家丁護衛就那么些,殿下身手了得,自然不會被他們發現。”
蕭決立刻否決“不行。”
他堂堂太子,這也太丟人了。
蕭決沉吟片刻,還是去找皇后。上一次他無禮之舉皇后還記得,聽他說起要給人家賠罪,不由驚訝道“你怎么想起來給人家賠禮道歉了”
蕭決盡量讓自己看來沒有任何異常,在皇后那兒圓過去,請她代為送些補藥去平南侯府。
這是好事,也是該做的,皇后沒拒絕。只把人留下來,一臉的語重心長。
簾側的觀音竹長勢很好,郁郁蔥蔥,蕭決視線落在觀音竹葉子上,以為皇后又要勸他成家。珠簾搭在觀音竹葉子邊,經風一吹,葉晃簾也動。
皇后以嘆音起頭“決兒,你老實與母后說,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
蕭決一愣,將視線從觀音竹上移開,落在皇后跟前的那杯雪頂含翠上,發黃的茶葉舒展開。他抬起頭,對上皇后擔憂的視線“母后”
母后關心他,蕭決明白。“我沒什么不舒服的,定是十五又在你面前亂說話了。”
皇后看著自己兒子長大,還不明白他的個性他不喜與人交心,話也不多,即便是她,也難猜透他的心思。
“真沒有么那安神香你都一年沒用過了,怎么最近又用上了”皇后將信將疑。
蕭決嘆了聲,有些無奈“母后,我的身體我自己能不清楚么真的沒事,您放心吧。沒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見他如此,皇后有些無奈,只得不再問,讓他去。蕭決跟著皇后的人一道來了平南侯府,說是為那日莽撞賠禮。
顧宣受寵若驚,接下東西,又說讓蕭決不必放在心上。總之一番寒暄,蕭決無功而返,并未能見到陳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