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算計他竟算計到此種地步蕭決心中惱怒不堪,站起身來狠狠踹了一腳門,可門巋然不動。他往后跌落一步,頭有些暈,身后便是柔軟的床褥。
蕭決搖了搖頭,聽見一聲女子低吟。他疑心是自己錯覺,并未多想,可片刻之后,那低吟聲漸漸變大,并且隔得很近。
蕭決一扭頭,才發現手邊竟還有個人。
蕭決頭發發緊,聽她在耳邊哭哭啼啼的,可是他同時明白,她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閨閣小姐,哭也是尋常的
畢竟癥結在他這兒。
但是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停下來,倘若一開始他未被人引至此處,倘若未喝下那杯水,倘若只有他一人他還能想想法子。
更何況,她似乎也不大對勁。
今日母后壽辰,怎么會搞出這么多臟東西來是誰動的手腳是沖著他來的
蕭決起初還能想一想這些,但很快,他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本能。手邊的女子哭得狠了,蕭決只好耐著性子吻她,算是哄,也是心虛。
他把一個姑娘搞到這種地步,不知道該說自己狼狽,還是她狼狽
總之都很狼狽。
蕭決認出這姑娘,正是上午他撞見的那位平南侯府的表小姐。
房間里的燈兀自亮著,窗戶似乎開了半扇,不時有風進來,搖晃著燭影。洗塵宮的偏殿條件不差,青絲幔帳隨著風垂落下來,緞面的錦被凌亂不堪,混合著某種的氣息。
風忽然吹大了,房里的燈驟然熄滅,一下子陷入昏暗。
感官瞬間被放大,指縫里的肌膚柔滑細膩,黏膩的汗混合著某種清幽好聞的香味不停地入侵鼻腔,也入侵著他的理智。
蕭決忽然覺得原來女子也很得趣
他低哼了聲,不知是妥協還是放任,揉緊了那雙瘦削又細膩的肩。
聲音帶了些嚴厲“不許哭了。”可嗓音低啞,根本沒有威嚴可論,反而有種別樣的風情。
蕭決自己嚇了一跳,索性不再開口,又有些惱怒地在那截脆弱的嫩藕似的頸上咬了一口。
陳嫣感覺到些許輕微的疼痛,意識好似清明了不少,嗚咽地控訴“你你欺負我。”他竟然咬她
蕭決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來,只好將她的唇舌奪去,也不許她說話。
蕭決心想,等今日從這兒出去之后,有一件事必須要做,找到那個算計他的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