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有片刻沉默,窗外的花也許落了,靜悄悄的。蕭決沒有說話,目光一直落在她頭頂,炯炯視線燙得她臉紅,無所適從。
陳嫣慢慢地攥住自己衣襟,將露出的雪肩遮上,聲音比動作還要輕“我沒事的,師尊,您不要擔心。”
蕭決依舊沉默著。
陳嫣又道“師尊那天晚上是出了什么事嗎倘若是生病或是旁的什么,只怕還得今早醫治為好。”她字字句句都說得很慢,吐氣也輕,就像窗外那飄落的一瓣花瓣。
蕭決看見了窗外的花飄落,他收回視線,抬手,放在她肩上,覆蓋著她的傷處。
陳嫣被這動作嚇了一跳,一個哆嗦,下一刻,感覺到肩上傳來一陣熱流,在他們之間傳遞。這種感覺有些微妙,陳嫣輕咬著下唇,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將衣袖一角握在掌心,無意識地摩挲。
掌心出汗的瞬間,肩上的力道消失了。
陳嫣心里猛地一重,將手心里的衣料抓得更緊。眼前好似有一陣風飄過,再抬頭時,已經不見師尊身影。
肩上的傷處疼痛消散,好似從未有過。
他們之間的那些激烈的碰觸,也好似從未有過。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陳嫣再沒見過蕭決。
起初兩日,她還未放在心上。直到過了四五日,有其余宮中的師姐師兄們過來,給她送些日常必備的物資時,又對她多有照顧。在言談之間,陳嫣才終于得知,師尊竟已經去閉關了。
這消息也不算太意外,畢竟師尊的脾氣的確如此,獨來獨往,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師尊沒和她說,也很尋常。
只是或許是因為畢竟相處了一些時日,乍然見不到,陳嫣竟覺得有些不習慣。
或者說,她對師尊有些淡淡的想念。
陳嫣性子柔弱,自幼多愁善感,對許多事許多人都懷有感情,因此這種想念也不算什么。陳嫣沒放在心上。
畢竟,她也只是覺得見不到師尊有些不習慣,而非旁的太濃烈的情感。
師兄師姐們人都很好,見陳嫣一個人,索性帶她去別的峰修煉。他們都很熱情,見陳嫣有不會之處,便傾囊相授指點,見她餓了,便找出了好些好吃的東西招待,更別說讓她受苦受累,連她多曬點太陽都不讓。
陳嫣很喜歡這些師兄師姐們,與他們相處很舒服也很高興。和師兄師姐們混熟之后,陳嫣從他們那兒聽說了許多有趣的事情,有旁的宗門的秘辛八卦,也有衍天宗中的各色八卦,從掌門到各位峰主,應有盡有。
唯有沒有與蕭決有關的八卦。
陳嫣問出自己的疑問,那師姐撓了撓頭,道“玉恒劍尊啊,他能有什么八卦”
陳嫣哦了聲,也是,師尊那性子,哪里像是有八卦的人。
這時候身邊另一位師兄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說“也不是,其實我聽說過一件事,玉恒劍尊有一個秘密”他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什么秘密”眾人都湊過來,似乎都被勾起了興趣。
“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都知道吧,玉恒師叔隔一段時日便要去閉關。可是師叔已經很強了,為什么還要閉關呢我聽說啊,是因為師叔早年間有位戀人,可惜死于非命,而玉恒劍尊悲痛過度,因此心魔入體,所以才”他抿唇,挑眉做了個眼色。
“切,胡說八道。”眾人一點都不信,各自散了。
唯剩下陳嫣一臉認真,顯然信了。走火入魔,似乎也說得過去,畢竟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