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之親。
他終于意識到些問題,每一回她似乎都有些反應,只是不甚明顯。可怎么會這樣呢蕭決自然想不通,也許這個答案只能等太玄子回來,才能知道。
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他該怎么辦
她有孕不過二月,孕期前三個月都不穩當,按理說,不該如此。但她又是忍不住的性子,倘若不舒服,總會表現出來。
他猶豫不決。
她方才的舉動,幾乎主動邀請,在本就克制得很難的蕭決這里,無異于某種導火索。
夜里風漸凜冽,好似惡鬼嗚咽撲門,往常這種時候,陳嫣總會害怕一番,而后縮進被子里,心里想著無數鬼神之說,把自己嚇得不輕。
然今日卻無力思索這些旁的事,她心力都消耗殆盡,腦中還一片空白,漸漸覺得困倦。只是下巴還趴在蕭決肩頭,感受到他的手指離去。
她目光困頓,蕭決長嘆一聲。
檐下的風燈晃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有一聲沉啞的“嫣嫣”落地,未得回應。
他無奈地輕嘖,瞥向懷中已經入夢的人。她能什么事也不管,舒舒服服睡一覺,蕭決卻不行。
蕭決認命地帶她去凈室,清理過后,與她相擁而眠。他腦中思緒萬千,越發清醒。
雖說不是第一回,可總是讓他難以忘懷。
不知過了多久,風好像停了。蕭決才終于沉沉睡去。
蕭決原以為,這個答案還要過些日子才能知曉,沒想到第二日,便從顧宣那兒知曉了。
顧宣已經在心中猶豫許久,這件事,他瞞了太久了。
“臣這些日子,在心中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殿下這個秘密。這個秘密,與嫣嫣的身世有關。臣懇請殿下,莫要聲張。雖然臣認為,殿下必然不會告訴旁人。”原本一切如常,顧宣陪陳嫣說了會兒話,便要向蕭決辭行,沒想到他忽然跪倒在地,說出這樣一番話。
蕭決面色凝重,聽他話中的意思,是嫣嫣的身世并不如表面簡單。她還有別的秘密,并且這個秘密事關重大,不能輕易讓外人知曉。
他某種轉瞬即逝地閃過一絲驚訝,隨后安然如常,等著顧宣的后文。
顧宣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似乎陷入了很遙遠的回憶之中。
于顧宣而言,其實那也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甚至于,這整件事都太過復雜,他甚至不知道從何說起。
只好先從顧瑩說起。
顧瑩,老平南侯的嫡女,他的胞妹,其實并不是他母親所生。而是府中的一個侍妾所生,那侍妾快生產時,正巧遇上些意外,替他母親擋過一劫。
后來侍妾沒救回來,難產而亡。臨死之前,那侍妾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他的母親,那便是顧瑩。
顧瑩養在他母親膝下,長大成人,原本一切都沒什么問題,談婚論嫁,嫁給了那個姓陳的書生。
問題就在,她嫁給那個姓陳的書生之前,便已經有孕。
至于孩子的生父,顧宣也不太清楚。
蕭決聽得皺眉,這似乎不能算什么大秘密。
顧宣苦笑了聲,道“是,殿下請聽我說完吧。”
作者有話要說也沒什么,只是想合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