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帝跳過了皇后,必然還是為蕭決的婚事與他們母子倆僵持。
只要他們離心,她就高興。
這些日子,蕭決隔三差五便將顧宣請來宮中陪陳嫣。有時候只陪她說說話,有時候陪她吃頓飯。
顧宣畢竟是男人,雖然和陳嫣關系還算親近,可有些事也不方便。平南侯府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顧宣心中多少慨嘆自責,覺得祖輩基業毀于自己之手。如此想多了,蘭姨娘便時常開解,一來二去,蘭姨娘愈發受寵。
思及陳嫣,今日顧宣出門時,特意叫上了蘭姨娘。
蘭姨娘受寵若驚,只覺得勝利在望。雖說如今平南侯府一日不如一日,可無論如何,錦衣玉食的日子還在。她也沒更多的野心,有如此風光已經足夠。
馬車出了門后沒多久,忽地從大道中躥出個人。車夫猝不及防,馬也受了驚,顧宣與蘭姨娘更是嚇到。
顧宣正欲開口,掀開簾子卻愣住。
那攔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氏。
何氏聽聞顧明熙出了事后,心中憤懣不平,為什么他們忙活了這么久,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何氏聲嘶力竭道“顧宣你怎么能這么對熙兒呢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怎么忍心你這么對我便也罷了,你怎么能”
她聲音尖銳,聽來令人不適。一時間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顧宣已經受夠了她和顧明熙,倘若不是他們母子倆,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他冷下臉來,令人將何氏拉開,將她嘴巴堵上。
蘭姨娘看了眼何氏掙扎的身影,又看了眼顧宣,遲疑著開口“老爺,妾身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顧宣道“你說就是了。”
蘭姨娘垂下眉目,低眉順眼道“妾身似乎有孕了”她忍不住將手放在腹部,“只不過,還未看過大夫。”
顧宣先是愣住,隨后驚喜看向她平坦小腹。
懷孕了他要做父親了
他已經十幾年沒體會到過這種喜悅,尤其在如今這種一片廢墟的境況之中,這個孩子就像一道曙光。
顧宣壓抑不住喜悅,握住了蘭姨娘的手,道“若真有孕,我過些日子便向陛下上書,將你扶正。”
蘭姨娘羞怯躺進顧宣懷中。
東宮偏殿之中。
安神的草木香氣充盈滿室,遮掩住旖旎的奶香味,若仔細嗅聞,還能聞出一些。
這是蕭決的意思。
倘若讓旁人知曉她未產子便已有奶水,難免被有心人利用生出事端。
陳嫣閉著眼,倏忽睜開,還泛著紅,嗓音也有些不自然。心口的疼逐漸被酸脹感取代,還有些莫名的無力感。
她緩了許久,才被蕭決拉起來。蕭決哄著人,替她將衣帶系上。
作者有話要說過兩年從老家走,再支棱支棱日六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