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夏油杰抽出一張紙給她擦手。
“哦,”平美沖著他招招手,小聲說道,“哥,我和你說,我發現最近多了好多詛咒。”
“夏天就會這樣哦,”夏油杰也小聲回答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了嗎。”
“原來如此,”平美點點頭,“怪不得夏油哥你最近都不在保育社了,是在學校里祓除詛咒嗎。”
“也正好是因為來了新的成員嘛,”夏油杰摸摸平美的小腦袋,果然什么也瞞不過她,“如果詛咒多起來的話,那才是真的糟糕啊。”
“那我今天跟你一起祓除詛咒吧”平美握緊了小拳頭,她揮舞了幾下拳頭,手鏈叮咚作響,“這是爸爸昨天剛給我買的咒具。”
“還不用讓你上場的平美。”夏油杰又吃了一口炒酸奶,“畢竟我可是哥哥啊。”
“可是我記得,夏油哥你說過你的祓除是要把詛咒吞了吧,”平美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最近吃飯少了很多。”
吞噬詛咒越多,他就會越強,這是夏油杰在去年夏天才摸索出來的,但是吞噬詛咒真的太惡心了,但是成為拯救者的滿足感其實也不賴。
平美在得知了夏油杰可以把把詛咒馴化成“自己人”,然后再操縱它們攻擊詛咒。并不是她想的那種,自己像是什么不明無限回收站那樣的功能。
“原來你是寶可夢大師”平美敲了下手心,“那攻擊的時候要大喊一聲嗎可以把詛咒捏成自己的喜歡的樣子嗎可以馴服的話,詛咒會不會說話啊。如果你馴服了全世界的詛咒,那夏油哥你豈不是詛咒之王”
夏油杰揉了揉眼眶,“小平美,放學后我讓你跟著去祓除詛咒可以嗎,”你問的這些問題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啊救命啊,能不能讓孩子少看點動畫。
到了放學,夏油杰和平美寫了會作業,等到學校里人走的七七八八了,他倆才開始行動。
夏油杰利用自己學生會秘書長的職務拿到了各大社團的鑰匙,拿出白天那張紙,今晚該處理的是晉級了全國大賽的合唱社團了。
平美站在旁邊看著她幾拳打暈的巨大噪音符號樣子的詛咒被夏油杰拉著一個角開始盤,不一會半個高臺大的詛咒被他盤成了一個黑漆漆的咒靈球。
“你要看看嗎”夏油杰看著把“想玩”寫在臉上的平美。
“嗯嗯”瘋狂點頭,她拿著咒靈球,“我能扔著玩嗎”
“可以,”夏油杰也扔著玩過,“不會散開。”
平美拿出網球拍顛著玩了一會,“好輕啊。”
“是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原理,變成咒靈球后就會輕很多。”夏油杰剛說完,就看著平美張著嘴開始吞了,“別吃”
“嘔”平美剛咬了一口就吐了,“嘔這什么味道啊啊,我要死了,太惡心了”她飛快跑到垃圾桶旁邊瘋狂干嘔,缺了一口的咒靈球被她扔給了夏油杰。
拿起水杯不停地漱口,“夏油哥,這玩意你是怎么吃的。”那被咬下來的咒靈塊埋在一片馬賽克里。
“我不會咬它。”夏油杰把缺了一塊咒靈球揣在口袋里,任勞任怨的幫平美打掃垃圾。
“生吞啊勇士啊”平美比了個大拇指。
“下次還敢不敢吃了,真的是什么東西都敢吃。”夏油杰戳戳平美的腦袋,“走了走了,帶你去吃涼面。”
“欸那咒靈球呢”平美后知后覺道,“我剛才扔給你了嗎,夏油哥。”
“在這里。”夏油杰從口袋里掏出缺了一塊的咒靈球,還好沒有平美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