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平美最近過得很舒心,每天陪著網球部的正選們一起打球,累了樺地還會立馬奉上各式各樣的甜品。
男子部正選的訓練量要比女子部多很多,跡部景吾還特許她隨意訓練,很多時候她更喜歡和芥川慈郎一起躺在看臺上曬著太陽睡覺。
連伏黑甚爾在夾著女兒走路的時候,都會靈魂問一句,“我怎么覺得你重了。”
“沒有”平美非常心虛的掙扎。
他又單手掂了掂,覺得自己女兒是實心的,這就是那種藏肉的孩子吧。
或許是老天爺也看不慣太過于懶散的平美,在上午第四節最昏昏欲睡的英語課上,憑借靠窗位置睡得流口水的平美扭到了脖子。
“唔,不行不行,疼疼疼。”
醫學世家出身的忍足侑士想給她慢慢推拿復位,還沒扭回來,平美就叫嚷得特別大聲。
夏油杰站在旁邊無從下手,覺得孩子叫得太可憐“侑士,你先別弄了。”
“等會吧,隊醫馬上就來。”打完電話的跡部景吾送上好消息。
“嗯,”平美擦了擦剛才因為太疼沒抑制住的口水,“謝謝大家。”然后肚子就那么不合時宜的叫喚了起來,“我餓了”
“噗嗤。”不知道誰先笑了出來。
“”
沒辦法,平美睡覺的時候壓著半邊臉睡得,不僅一側的頭發睡得飛起,還因為口水洇濕了她花花綠綠的熒光筆記錄的筆記本,肉嘟嘟的小臉色彩斑斕,剛才復位還掉了幾顆金豆豆,白凈的小臉看起來更好好笑了。
我還只是個孩子啊,不知道情況的平美瞪著眼睛,“不準笑,不準笑。”
三個人微妙地覺得平美好像那種把自己玩的臟兮兮的貓主子,回到家后耀武揚威卻十分可憐。
夏油杰甚至還拿出了手機拍了幾張,跡部景吾抱著手臂看熱鬧。
“不準拍”平美劇烈反抗,“嗷,我的脖子。”
最終的好人竟然是忍足侑士,他打開水杯浸濕了自己的手絹,慢慢地給平美擦著臉。
忍足哥,沒想到看起來最不正經的你竟然是個大好人。
“我聽到了,小平美。”忍足侑士嘆了一口氣,“我怎么不是正經人。”
“那個,那個,我好餓啊,夏油哥我想吃照燒雞腿飯和炸魚排。”平美眼睛亂瞟,開始生硬的轉換話題。
忍足侑士擦臉的手微微用力,在平美的臉上形成了一個小窩窩,然后他又戳了幾下,回彈力滿分。
在平美將要爆發前立馬收回手,“擦好了。”
白色的手絹變得花花綠綠的。
“我回家給你洗洗吧,”平美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會這么臟呢,嗷,我的筆記”她猛得一回頭。
只聽到非常響得一聲“咔”,眾人在心里祈禱平美可憐脖子一定要活下來啊。
“欸我好了”平美說完還晃了晃脖子,“我好了”
“好了好了,”夏油杰按住又開始多動的平美,“過來扎頭發。”
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著夏油杰熟練的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小梳子,給平美梳了一個和他同款的丸子頭,不過平美的發繩上有個貓貓頭。
“原來,杰你的頭發真的是你自己扎的啊。”忍足侑士突然飄出了這一句。
“啊不然呢。”
“我還以為啊不,沒什么。”忍足侑士和跡部景吾對視了一眼,當年他們剛混熟的時候,他倆私底下還為夏油杰這個丸子頭到底是梳的爭論過。
他倆從造型師聯想到媽媽,甚至給夏油杰創造了一個不存在的女幼馴染。
“怎么樣”夏油杰仔細的給平美梳好劉海,顯擺一樣的讓大家審視他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