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開始飄雪,街上行人穿的越來越圓潤。
平美趴在窗臺上,哈了一口氣,然后畫了個豬頭,生日過了,冬天到了,那么新年還會遠嗎。
電視已經開始為紅白歌會造勢,平美翹著腳跟著bg踩點,看起來十分愜意。
伏黑甚爾單手把女兒抓起來,拍拍她的小腦袋,“走,去接媽媽下班。”
“今晚在外面吃”平美立馬抓住別的重點。
“好的,那就吃牛排。”
冬天什么都好,就是要穿很多很多衣服。貼身的打底,再套保暖內衣,上面要配奶白色加絨的小衛衣,褲子也是加絨的腿腕那里還有個蝴蝶結,最后再配上一個毛毛會進嘴巴的戴帽羽絨服。
其實這個戴帽羽絨服沒有什么用處,其實會直接帶一個毛茸茸的線帽。
伏黑甚爾也覺得平美穿得厚,可是上一次讓平美自由發揮,因為穿得太薄還自己被木野揪著耳朵臭罵了一頓,畢竟有種冷叫做媽媽覺得你冷。
不管多少次了,穿這么多行動真的很累啊。平美撅著屁股努力把套著羊毛襪的腳腳送進棉靴里,因為重心不穩,一不小心腦袋著地。
倒是也不疼,但是她好像起不來了,太多的衣服堆積在關節處,限制了動作。
四肢努力掙扎的平美真的很像可憐的被人打翻的小王八,穿好外套出來的伏黑甚爾不小心笑了出來。
丑寶從伏黑甚爾身上滑下來,自己咬住鞋柜,企圖用尾巴把“妹妹”撈起來。
然后丑寶的尾巴就被平美壓在身下了。
掙扎的生物變成了兩個。
笑得快要把墻錘爛的伏黑甚爾一點也沒有想去幫忙的意思,甚至還吹了個跑調的口哨加油,“平美,站起來。丑寶,站起來。”
“等會就告訴媽媽。”
人這就拿上被抱了起來,“瞧瞧我們的小寶貝,臉都壓紅了。”伏黑甚爾還裝模作樣地摸了摸丑寶,“都壓瘦了。”
“哼。”
伏黑甚爾蹲下給平美穿鞋,特別真誠的說,“爸爸可是在鍛煉你的平衡。”
我信個你個鬼,漂亮男人的話不可靠,“聽不懂,我只是個寶寶。”
就算現在平美正在跟無良親爹進行抗議,但是甚爾一出門就把她抱在懷里,她是一點都沒反抗的,只要能不自己在冬天走路,能屈能伸才是真女人。
“等會不要和媽媽說好不好。”
“哼。”轉頭裝作聽不懂。
“爸爸會給你一個大大的お年玉。”
“お年玉”一個新的詞匯勾起好奇心,甚至隱約有了期待,“什么。”
“錢。”伏黑甚爾的解釋總是那么簡單粗暴的文盲既視感。
很好,壓歲錢,“一萬塊”
“成交”
新年前夕是要買很多東西的,比如在家里迎接歲神的裝飾品,鏡餅等。食物的話,因為平美還小,盡量還是買原材料自己做。還有賀年狀,公園里熟悉的太太們都要寄送的。
木野拿著小單子一點點的勾畫,等她挑好賀年狀,手推車里已經被堆滿了各種零食。光薯片就有七八種口味。
罪魁禍首伏黑甚爾,平美還騎在他脖子上,一個手里拎著啤酒,一個懷里抱著嬰兒餅干,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了。
“呦。”
“買這么多的零食,是要再推一個車子買生鮮的。”木野嘆了一口氣,挑著看了看東西,“你們是根本不會買水果吧。”
耶,沒有生氣。
媽媽老婆就是天使
最后一家三口推了三個車子才結束戰斗。
“一共是20萬543元,謝謝惠顧。”
收銀員小姐和木野一起幫忙分裝東西,什么家庭啊,只是和牛都用了一個大號購物袋,甚至還有一個做章魚小丸子的鍋。
“先生,女士,我們商場等會會有員工來幫您把東西放到車上的。”旁邊站著的主管說道,“請您和您的家人在這邊稍微等一會就可以。”
“不用。”一直站旁邊的伏黑甚爾開口,他從袋子里拿出自己一直想吃香草棒棒糖,把平美交給木野,自己活動了下膀子,然后輕輕松松地拎起了所有的袋子。
哇哦在超市員工和周圍顧客逐漸驚恐的表情下,伏黑甚爾把嘴里的糖咬地咯嘣響。
“哈哈哈,不用麻煩了,我先生力氣比較大。”木野笑得一臉真摯。
被震驚到的主管突然想起了自己忘記把購物贈品給他們,抱著禮品籃小跑追上去,“請等一下,這是您的消費贈品。”
“哦,給我吧。”在木野開口前,伏黑甚爾就打斷了她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