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五,你在這里干嘛。”伏黑木野點了瓶香檳,看到這小子對一萬五有瞬間吃癟的樣子,她就很開心。
“賺錢。”禪院甚爾翻了個白眼,一萬五這是個什么鬼稱呼,“你來這里干嘛。”
“見世面啊”伏黑木野特別開心地點敲著酒杯,沒怎么敢喝,有些人就是天生好奇心旺盛。
“”禪院甚爾差點氣笑了,為什么會有這種人,“這可是牛郎店,知道有多少女人為這里的垃圾自殺嗎。”
“嘶”她并不怎么愛看新聞節目,“真的嗎”
“假的,喝死你算了,蠢女人。”禪院甚爾的惡劣因子又開始冒頭。
“喂,規勸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禪院甚爾對她扯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期間還有別的男公關過來,都被禪院甚爾擋了回去。
一瓶香檳幾乎倆人對半喝完,喝上頭的伏黑木野開始對著禪院甚爾輸出,已經在牛郎店耳濡目覽小一個月的禪院甚爾偶爾能哄她兩句。
然后看著伏黑木野露出要吐的表情。
“喂,你干嘛。”
結賬的時候,禪院甚爾送她離開,剛出門口,伏黑木野就沖著禪院甚爾伸手,“欠我兩萬了。”
“ha五千塊的香檳也要算我頭上嗎”
禪院甚爾的臉在歌舞伎町的彩燈下映照的有些漂亮。
“那不然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伏黑木野又說,“我家樓下便利店招工,你要不要來試試。”
“”
“”
有些話說出來就會增加扣腳趾的時間,看看天,看看地,死活就是不敢看人,就差點以為禪院甚爾變啞巴了以后。
“好,包吃住嗎。”
“我可以給你算便宜點的房租。”
“走吧。”
“不用辭職嗎。”
“我預支了薪水。”
“不會被追殺吧。”
“你會煮拉面嗎。”
“”
算了,伏黑木野扣扣臉,決定放棄溝通。
或許是去了江邊的原因,伏黑甚爾夢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起身給平美蓋好被子,給丑寶扯了個姿勢讓它繼續保護平美的安全,又親了下熟睡的妻子,然后走進廚房,準備吃個宵夜。
“煮拉面嗎,”伏黑木野聞著味道過來了。
“我還加了雙份的牛肉和雞蛋。”
“在多加點,你還在長身體。”木野伸手拿了一塊牛肉,“最近感覺你吃的少了。”
“可能沒怎么鍛煉的原因吧。”伏黑甚爾弄了一個小盆吃飯,絕對是令人驚訝的食量。
木野把手伸進他肚子摸了幾下,“腹肌感覺沒有以前手感好了,唉。”
“太太,尊重我一下,賣身不賣藝的,不要羞辱我的肉體。”
時針慢慢對齊12點,很神圣的凌晨交接點,所以他們接了一個吻,是牛肉和家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臉真的是個很棒的點
我流不羈且心大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