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猶豫就會敗北。
她打開袋子里的啤酒,走向他,“喂,你要不要喝酒。”
然后這個小鬼就跟著她了,準確的說,是壓根甩不掉,“你要是有困難,我們還是去警局吧,那里可以收留你的。”
伏黑木野又不是傻子圣母,眼前這個人穿得看起來就很貴的和服,除了一些講究的大家族誰會在平時搞這些搭配,應該不能夠的謀財害命,但自己也不想招惹麻煩。
“可惜,你甩不掉我哦。”
“”
“安啦,安啦,你太弱了,我不會向女人下手的。”
應該是這張臉雖然嘴邊有疤,但也足夠好看,更重要的是,萬一走向警察局狗急跳墻呢。
伏黑木野還是把人領到了高級賓館這里,公共場所,有問題不僅有監控還能出警迅速,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要是開房的服務人員,不搞這種浪漫大床房套間就更好了。
禪院甚爾脫衣服的時候,絲毫沒有顧忌什么,復雜的和服脫的慢條斯理,看起來很有美感,配上他高大的身材,有著一絲絲的勾引感。
怎么說呢,伏黑木野總是有點奇妙的思想,比如現在,放在很多霓虹的小姑娘只會害羞的捂著眼,而她是選擇觀賞,不看白不看啊,畢竟房費還是她出的呢。
嘖,身材真好啊,臉看著挺嫩的,沒想到這個肌肉線條比anan期刊的男星都精壯。
禪院甚爾絲毫不在意,脫的差不多,就走向浴室,還不忘回頭使喚伏黑木野,“喂,去給我買套新內衣。”理直氣壯,非常沒有良心痛。
“你是混蛋嗎。”
“是。”
生氣卻還是乖乖地拿著錢包準備去買,沒辦法,她看到那個人背部一道猙獰刀傷,粉紅色的皮肉外翻,她怎么說也是個好人,希望這種疑似極道的不良少年能感有點感恩,拿著東西后不要再騷擾自己。
禪院甚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女孩已經走了,床中間放著新的內衣,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消毒物品,地上放著她的食物。
心里沒有任何波動,禪院甚爾打開了一包薯片,毫無負擔的吃著。
門又開了。
禪院甚爾捏碎了全部薯片。
“為什么要回來”
“錢包落在這里了,里面有鑰匙”還好前臺記得自己,又給了一張房卡。
“哦”禪院甚爾把捏碎的薯片倒進嘴里,咯吱咯吱地吃著。
“為什么還不走”
“很晚了不安全”伏黑木野說的是實話,經濟衰退的平成年代,路上真的很不安全。
“哦”
禪院甚爾打開了電視,放著無聊的愛情狗血劇。
“那個傷口,消毒了嗎。”
似乎是,不習慣這個問題,“死不了”可惡,為什么會有種心虛的感覺。
惡劣啊,惡劣啊,上帝啊,當初就不應該因為心疼錢和害怕開成一間房。
“一共是一萬五千元,記得還我錢。”說完就在床上給自己找了個位置,“還有,你睡地板。”
良久,配合著咯吱咯吱的咀嚼聲,還有電視的聲音,一聲“好”淹沒在黑夜里。
禪院甚爾的生物鐘很準時,他洗了把臉,托天與咒縛的福,身上傷口已經愈合了。
他站在床邊,從丑寶嘴里掏出咒具,挽了個漂亮的刀花,殺死了女人枕邊的詛咒。
“債務清除。”
天亮了。
光有光的活法,夜有夜的自由。
不可結緣,徒增寂寞。
所以,再一次見到禪院甚爾是在一個月以后,地點有點尷尬,新宿三丁目的牛郎店。
一個是客人,一個是男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