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頂著一個大包,眼淚在漂亮的眼睛里打轉轉,嘴巴撅的老高,就是能硬氣的不道歉,也不開口。
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伏黑甚爾泄氣的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好啦,好啦,爸爸再給你打過去。”
伏黑平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消滅了所有的食物,今天的食物沒有任何人過來幫忙分擔。平美就像一只失去了夢想的咸魚,倚在餐廳的椅子上裝死。
看到手機來電后,她剛想譴責自己無良的父親。
沒想到接到的確實自己弟弟嗷嗷的哭訴,當然伏黑惠是告完狀后才放聲大哭的。
“今晚要和媽媽告狀”伏黑平美立馬獻出大招我要找我媽
“你都多大了,還找媽媽告狀。”伏黑甚爾直接發起場外攻擊。
“哼,就要找媽媽,就要找媽媽,讓你認清楚誰才是媽媽心里的大寶貝和小寶貝。”
晚上,伏黑木野看著活蹦亂跳的兒子和氣勢洶洶的女兒,還有在旁邊老神在在的伏黑甚爾。聰明的她摸了一把甚爾的胸,“不能怨惠惠咬你啊甚爾,平美小時候都咬錯過。”
“啊我身材好還能被賴嗎,太太是不是太偏心了。”
嚯,被媽媽的暴言一下子鎮住的平美擺了擺手,“我不可能咬過的。”
她連母乳都拒絕了,怎么可能咬自己爹的胸,這也太羞恥了。但是萬一呢,畢竟是咬爸爸,又不是喝母乳。
看到女兒否認,伏黑木野直接拿出了她一歲的錄像帶,開始公開處刑。
“疼疼疼。”伏黑甚爾臉上還掛著未散去的嬰兒肥,一手抱著平美,一手揮舞著不知道該怎么做。
“哎呀,這可怎么辦啊。”木野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攝像機終于被她找到了合適的位置放置。
木野也進入了畫面。
兩個新手父母對于睡夢中做出吃奶反應的幼兒不知道該怎么辦。木野試著戳了戳平美的臉頰,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兩個人手忙腳亂分折騰了一會,最后伏黑甚爾直接認命的往榻榻米上一躺,“就這樣吧,等她睡醒吧。”
“我去給你們拿毯子。”
木野噠噠噠的跑開,拿了一個大被子過來,然后又抱了兩個枕頭,“我們直接睡一覺吧,甚爾。”
“好。”
伏黑木野親了親甚爾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女兒的小臉蛋。
然后三個人就這么依偎著睡了過去。
平美看著畫面里的場景,如果排除女兒咬爸爸胸這個事情的話,簡直就是小清新題材的家庭錄像啊
“我呢,我呢。”伏黑惠走到電視旁邊,拍了拍屏幕,“惠惠呢。”
平美走到惠惠身邊,拍了拍又要急哭的弟弟,“惠惠還在白鶴家里睡覺哦,所以現在只有姐姐和爸爸媽媽,因為姐姐的白鶴飛得比較快,所以先來的。”
“哦,”惠惠紅著眼睛,像個小大人一樣欣慰的說道,“惠惠的鶴鶴沒有迷路就好。”
可能是因為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伏黑甚爾有些慌神,在禪院家的棄狗生活仿佛是自己的噩夢。
木野過來拉住了他的手,沖著他笑道,“能和甚爾成為一家人真的是太好了呢。”
“能遇到木野,真的是太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