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詛咒嘛,我也能看見。”平美開啟輸出模式,“正規組織,那怎么不見你們對哥哥前十幾年有什么關心呢。普通人對看到詛咒都是會有心理陰影的吧,前十幾年在他茫然失措的時候你們不出現,現在到了高中這么關鍵的時候出現,玩呢
“”夜蛾正道沒想到這個小姑娘能問出這么犀利的事情,也沒有想到她也是一位咒術師,所以他真誠的回答道,“現在對于誕生于普通人家的咒術師的尋找是很落后,讓你和你哥哥年幼時受苦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平美壓根不吃這一套,“科技這么發達的現在,對于尋找新生力量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會延遲十幾年到來,我該怎么相信你們呢。萬一你們再有什么特色的大家族制度,那哥哥這種出身普通人的孩子怎么可能在你們那里立足。”
出生在御三家的五條悟算是最了解咒術界的人之一,所以他對平美的話十分贊同,他挑著眉準備看自己的老師怎么接招。
夜蛾正道算是咒術界沒落的小旁支出生的孩子,所以對御三家的存在十分認同,應該說,整個霓虹各界都對貴族的存在和特權沒有任何異議。而他說不出話來,大都是出于惜才的心理,“你們可以創造一個屬于你們的新生力量,而我,作為你們的老師,會不遺余力的指導你們。”
“哦,”平美拍了下受到震驚的夏油杰,“我這個哥哥呢,是個普遍意義上的爛好人。如果沒有我,他說不定以為自己是個看見妖怪的異類,你們敞開懷抱接納他,還甚至把他稱為英雄的存在,他這個人死腦筋一定會把自己一生奉獻給那個咒術界的。”
大家被平美突如其來的評價而感到驚訝。
“你們,在這里給我玩吊橋效應趁虛而入那一套呢。”平美拍拍手,“充滿漏洞,漫天畫餅,還挑小孩子下手,這就是吧。”
“哇,小平美你好厲害啊。”五條悟不由得鼓掌,這么短時間就能把咒術界的漏洞推的七七八八,甚至還給它來了一個的定義,雖然咒術界對外都是打著宗教的名義,被她這么一說真的很像啊。
“嗎”夏油杰就算再怎么覺得自己有能力救助他人,還是不想要跟扯上關系。所以他一手準備報警,一手拉好平美,時刻為逃跑準備。
必要時,應該也要把五條悟這個年輕的迷途羔羊拯救了。
“平美,平美,”夜蛾正道念叨了兩句,又把眼前的小姑娘和那個張狂的男人漸漸重合到了一起,“你姓伏黑嗎”
“你怎么知道”平美的小臉開始皺了起來,給父親的求助短信也已經發了出去,所以她底氣很足的說道,“我從到尾都沒有說過我叫什么,而且你也一直把我當做夏油哥哥的妹妹來看了吧。”
“我認識你父親,”夜蛾正道說道,“我還給你做過玩偶當做禮物。”
“”平美的臉皺的更緊了,“我爸爸馬上就要來了,你敢等他來嗎。”
“啊,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伏黑君了,”夜蛾正道端起已經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那就等他來好了。”
伏黑甚爾抱著伏黑惠剛進來,就看到了這個奇怪的聚餐人群。
他對夜蛾正道點點頭算是打完招呼,單手把沙發上的伏黑平美抓回自己懷里,沒好氣的對夏油杰說了一聲,“跟上。”
把兩個人都畫到自己能夠保護的范圍之內后,伏黑甚爾對夜蛾正道說“這頓算我的,孩子們小不懂事,我先不帶他們打擾你了。”
“這位夏油同學已經被窗發現了,”夜蛾正道直視著伏黑甚爾,“他的能力很特殊,來咒高算是很好的選擇。”
“哦,那也得看夏油同學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感情自己爹和這個奇怪的男人認識啊,平美趴在自己爸爸身上來回打量兩個人。所以自己搞錯了nc的任務嗎,是要加入并推翻,并不是自己以為的嘲諷后nc化身為小怪boss并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