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陀艮身邊,地上還有一灘水跡,平美給陀艮翻了個面,果然不明水跡是陀艮的眼淚啊。
“詛咒能哭成這樣啊。”伏黑甚爾也走了過來。
然后陀艮開始一邊哭一邊高速抖動。
“唔,爸爸,你別嚇它。”平美拍了拍陀艮,“這是我在海邊撿到的,看著怪可愛的,就撿了回來。”
“這膽子也太小了吧,”伏黑甚爾撓撓頭,所以是因為海里的詛咒才會哭得這么厲害嗎,咒力到是挺多的。算了,反正自己看著應該也出了大事,“你養也行,那它就叫丑寶二號吧。”
“它和我說它叫陀艮啦,不要起丑寶二號這種聽起來就像隨口說得名字啦”
“哪有,”伏黑甚爾說道,“它長這樣叫丑寶二號感覺也沒什么不對。”
“爸爸,丑寶會哭得哦,丑寶真的會哭得哦。”平美把陀艮拽起來,“不過,丑寶去哪里了。”
“哦,在床上睡覺,來得時候暈車了。”
“怎么會暈車呢,”平美有些疑惑,全家一起旅游過好多次啊,怎么可能現在才會暈車呢。
“哎,”伏黑甚爾嘆了口氣,“媽媽在車上給惠惠換紙尿褲的時候,不小心把換下來的紙尿褲都堆在了丑寶窩的那個角落里,所以”
臭的他上午把丑寶放在浴缸泡了一上午,中午回來時,備受傷害的丑寶躲在床邊死活不愿意搭理伏黑甚爾。。
“那這”平美看了看甚爾一臉認真的說道,“晚上讓丑寶吃點好的吧。”畢竟丑寶作為家里的老大承受了太多了。
“哦,對了爸爸,我要怎么馴化它啊。”平美拽了拽陀艮的章魚須,“你當初是怎么馴化丑寶的。”
伏黑甚爾回憶了下說道:“我什么也沒干,丑寶賴上我的。”
當初他被家里不知道多少次扔進咒靈坑里試煉,祓除了些大嘍啰后,看著躲在角落混成一團的低級詛咒們,伏黑甚爾覺得自己可能給禪院家打了白工。
“切,老子不干了。”他隨意踢開被自己破壞掉的磚頭,準備直接離開,然后他就聽到了哭聲,好像還在喊“aa”
這里不可能有活人他不知道,所以就算是禪院家的詐尸,他也不會管。
不過最后還是咒罵了一聲,轉身往發聲的地方走去,然后他就撿到了一只瘦不拉幾的纏著他不放還會哭的蟲子。
“就這樣”
“就這樣。”伏黑甚爾攤攤手,“沒想到撿到了稀有的還可以吞咒具的咒靈。”
“啊,那我該怎么馴化這一個啊。”平美有些發愁的看著眼前的陀艮。
“要不”伏黑甚爾比了個手勢,“打服為止”
這邊伏黑父女再商量馴化大事,那邊夏油杰和五條悟正在小眼瞪大眼。
不過,只要夏油杰想,他可以很快的和任何一個同齡人相處愉快。
在得知五條悟只是想幫著平美祓除詛咒后,并不是奇怪的詐騙帥哥五條悟自封,夏油杰對他的態度不由得好了一些。
順便請他吃了一個巧克力巴菲。
“我覺得你人還不錯,”五條悟叼著勺子,吃得很認真。
“謝謝,我也覺得我人是很不錯。”
五條悟把墨鏡往下拉了拉,果然啊,這個瞇瞇眼也很有趣啊。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以后會叫做三個雞掰大戶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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