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水將盡時,半醉的禪院直毘人終于又想起本次舉行家宴的目的,他舉起酒杯,暢快大笑起來“禪院家百年未有十種影法術現世,沒想到我能見證紅生成長,這是何等幸運之事”
滿室掌聲,有人配合地舉起酒杯與他共飲,禪院紅生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已經用一頓飯的時間適應了這樣的奉承。
可禪院扇杯酒過肚,已有醉意,此時聽常壓自己一頭的兄長吹捧,一時間得意忘形起來。
“誰能想到我家的紅生是個天才”他跟著大笑,言語間將父子關系描述到極致親密的地步,炫耀之意讓禪院紅生咽菜時幾乎要被噎住。
各路吹捧讓他越發飄飄然,加上禪院直毘人只是飲酒,并未出言阻攔,他話鋒一轉,借機說道“不過,大家大可放心,別說在座的我們只是繼承了尋常術式,就算是甚爾那種連咒力都沒有的孩子,紅生也絕對不會看低你們。”
“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知道他有多么優秀。”
禪院紅生覺得自己要吐了,大概是剛才吃下了一顆香菇。
這個家族很大,大到只是單純因為厭煩,禪院扇便可以在長子出生后的五年內幾乎從來不與他見面。于是禪院紅生被迫從父親的話中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他的父親是個比他想象中更加糟糕的家伙。
就在他不得不抓起桌上的果汁壓下胸腔中翻涌的反胃感時,他的余光注意到了最遠處的那個身影突然有了動作。
“我吃好了。”少年的聲音帶著些變聲期特有的沙啞,每個字都吐得分明,卻將情緒隱秘地藏了起來,不露一點破綻。
禪院甚爾起身,他壓根沒有抬眸,反正飯桌上也沒人理會他,少年轉身離去,背對大廳中的一室熱鬧,毫不猶豫地踏進冷清的夜。
他身上的黑色和服融進影子之中,幾乎是瞬間便消失在禪院紅生的視線之中。
禪院紅生收回目光,抿了抿唇,壓下心思忍耐,等禪院扇的高談闊論因口干而暫告一段落時,他輕輕碰了下禪院直毘人的衣袖,低聲說道“家主大人,我想出去一下。”
禪院直毘人沒怎么在意,點頭放行,禪院紅生便飛快地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伺候的傭人問他是否需要幫忙,他問禪院甚爾的去向,傭人卻沒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在走廊徘徊了一會兒后,禪院紅生快步跑去了栽著半枯銀杏樹的院子。
渾濁的池塘反射著剔透的光,月影被水面的浮萍打碎,原本被灰蓋住的火堆重新燃燒起來,紅焰上升起的熱風將禪院甚爾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晃動,露出他閃耀著火光的瞳孔。
少年轉動著手中的小木棍,然后問道“吃辣嗎”
作者有話要說目前可以公開的私設情報
池塘里的魚的去向甚爾的簡易燒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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