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神仙呀可不如他們這兒的神仙好。
管青檸聽得興趣盎然,她想了想,五十年前進階的大能,這說得像是江云沉呀劍宗可真有意思,怎么他們的進益,都得踩著別人才能上去呢。上一代如此,這一代也是這樣,是真不怕造孽。
她家阿昉就不這樣,很受愛戴呢。
被人當面談論,昆吾劍君干咳了一聲,別過頭。
"老板娘,那這昆吾劍君都保佑你們什么呀靈嗎"管青檸問。
"嗨,"老板娘笑道,"我們只有這一個神仙可拜,哪還好分門別類,就什么都拜。做生意的求生意興隆,走鏢的求一路平安,種地的求豐收,養豬的就求多下崽,想生孩子的,就求早生貴子唄
"噗。"管青檸掩口,瞄了一眼殷昉,"阿昉,你家住海邊吧"
殷昉以眼神詢問∶怎么說。
"管得挺寬。"
""
那老板娘又笑道∶"不過,這都是我爺爺時候留傳下來的故事了。也不知道是真假。他還說以前雪山上住著不只一個神仙,,神仙還會下山收徒呢。不過自我記事來,從未見過雪山有人下來,想來,劍君也早已經飛升了吧。"
突然,夜空響起"砰"的一聲。姹紫嫣紅的色彩在夜空綻放,映得明月黯然失色。
好看,真是好看,無論在什么時間,什么世界,美的事物都會讓人萌生喜悅。
然而,煙花絢爛,鑼鼓喧天,在昆吾劍君的眼中卻驚不起一絲波瀾。許是因為老板娘的話,殷昉對著夜空出神,視線卻穿透了夜空看向更遙遠的記憶。
"官主,你們在這啊。"
老蒲和阿吾也回來了,阿吾又買了一頂虎頭帽子,帶在頭上像個小神獸,可愛極了。
下了屋頂,管青檸和阿吾一起去近距離看舞獅隊伍,又去東邊的小戲臺看了一會兒布袋戲,講的居然是一個勇者打老虎,卻因為老虎太萌沒下去手的搞笑故事。想不到各個位面都有"武松"的傳說
過了好一會兒,管青檸才發現身邊有些過于冷清了,回頭看去,見殷昉在后面踱步,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落了很遠。
他身材挺拔,面容清俊,在人群中極為顯眼,就這么杵在路中央,非常醒目。有路過的姑娘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只是他渾然不覺,由對著煙火的塵埃發呆,思緒顯然已經不在眼前。
他對面是一個木偶攤子,上面還有"昆吾劍君"的人偶,也是個白面神官,拿著一把木劍,周圍還圍著不少侍者。
突然,一只布袋"老虎"突兀地跳入視野,在殷昉眼前來回晃動。
"嗷嗚,我是虎大仙,他們都怕我,你怕不怕"
殷昉搖搖頭。
"哼,我不信,除非你抱抱我,抱抱我你敢不敢嗷嗚"
殷昉一怔,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眼中有幾分糾結。
"嘿嘿不敢吧,不敢吧,你還是怕我吃了你吧"
雪山清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管青檸和布袋老虎被一起納入一個微涼的懷抱。
耳邊是男人的心跳,連周圍的聲音都被完全蓋住了。
半晌,她拍拍殷昉的背,小心翼翼地問∶"阿昉,你怎么了"
殷昉耳朵有些燙,"不是你說抱抱你嗎"
他就走了一下神,沒想到管青檸突然這樣主動。
"我是讓你抱老虎。"
作者有話要說∶
殷昉∶媳婦提出這種要求,我哪兒能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