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枝抬頭看著齊琰,她眸中有灼灼的光“我準備好了。”
齊琰嘆口氣,卻沒有再多說勸阻的話。
他握緊虞枝枝的手,說“我會護你周全。”
燭火搖晃了一下,虞枝枝笑著將頭埋入齊琰肩頭“我相信殿下。”
齊琰用滅燭罩蓋熄了一點明光,屋內霎時間一片漆黑。
虞枝枝不解抬起頭,她看不清楚齊琰的表情,她只聽見齊琰說話“趁著念念被黃姆媽抱走”
虞枝枝呆愣。
齊琰繼續說“我囑咐了今晚不要將她送過來”
虞枝枝剛想罵他哪有這樣當父親的人,就被他的唇舌含糊地堵住了。
齊琰呼吸微亂,說道“安置吧,枝枝。”
虞枝枝頭昏目暈地被放倒在榻上,齊琰一手解開了她的衣帶,另一手帶著她的手指探向自己“我有多想你”
天尚未亮,齊琰就起身穿衣。
虞枝枝醒了,齊琰察覺到,他將她按回榻上,親了親她的唇角。
虞枝枝迷迷糊糊回應著,在齊琰松開之時問道“這么早,要去哪里”
齊琰說“左不過就是這幾天的事,宮里的布置也要開始收尾。”
虞枝枝了然地點點頭,她伸手用力抱了一下齊琰的腰“要小心。”
齊琰親親她的額頭“你也是。”
早起的分別都是黏黏糊糊的。
虞枝枝在齊琰離開后,小睡了一個回籠覺,然后起身給范華寫信,又去看了虞昭。
正在姐弟二人說話之際,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黃姆媽急忙進了屋,說道“女郎,宮里來人了。”
虞昭望向了虞枝枝,立刻意識到這是皇帝要召見“虞昭”,虞昭說道“阿姐,我去。”
虞枝枝搖頭,按住了虞昭的手“不。”
虞昭不聽,他費力推著輪椅就要出門,卻被虞枝枝擋住了門,虞枝枝冷靜吩咐“姆媽,將門關上。”
黃姆媽稍顯猶豫。
虞枝枝再度命令“姆媽”
黃姆媽只好出去鎖上了門。
虞枝枝來見宮中宣旨的太監,她本以為皇帝的召見會晚上幾天的,但事急從權,如今已經顧不得那許多。
虞枝枝一面走一面吩咐黃姆媽“快派人去趙王和范公那里送信。”
虞枝枝來到太監跟前,跪下接旨。
太監念完旨意,低頭看少年人不悲不喜,寵辱不驚,心中暗暗稱奇,他哪里知道虞枝枝如今幾乎以準備赴死的心境來接旨的。
太監忽然聽見不遠處屋舍的門在咚咚作響,他努力忽視,終于忍不住出言問道“虞郎君,那間屋子是不是有人要出來”
虞枝枝回頭,淡淡說道“是關了一只貓。”
她對太監笑道“公公,快走吧,天子召見不可耽擱。”
太監回過神來“對對,快隨我速速進宮。”
等到虞枝枝走后,黃姆媽擔心虞昭,于是將門打開,她勸道“小郎君,既然女郎去了,你再打算做什么也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