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枝飛速思考著,她應不應該戳破齊琰的偽裝身份,這樣的話齊琰會惱羞成怒嗎
她還沒想好,就聽見齊瑯出聲“兄長,你怎么在這里”
虞枝枝連忙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齊琰這才抬起眸子看了齊瑯一眼,懶怠道“六弟。”
虞枝枝頓時緊張起來,怎么辦這兩人已經湊到了一起,是要將一切偽裝都撕破嗎
齊琰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虞枝枝屏住呼吸轉頭看著齊瑯,齊瑯對她笑了一下,似乎是為了緩解她的緊張。
齊琰皺了一下眉。
齊瑯說“我來拜訪友人。”
“友人”齊琰的視線在齊瑯和虞枝枝面上逡巡不定,他說,“六弟怎么會和昭弟是友人”
他笑著說道“雖未見其人,但已神交已久,”他望著虞枝枝,“昭弟的母親和我母親是閨中舊友。”
聽見齊瑯喊“昭弟”這兩個字,齊琰的面色頓時變黑了。
他從未將齊瑯放在眼里,但現在卻不得不在意。
他的好六弟在覬覦他的女人,還擺出一副天真少年的模樣,可惡
齊琰忍住煩躁,對他們兩人笑著說道“天色不早了,六弟早些回吧,”他看著虞枝枝,“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天色不早
虞枝枝和齊瑯同時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正好。
齊琰不耐煩地催促道“六弟”
齊瑯略帶靦腆說道“兄長,我還沒和昭弟說完。”
虞枝枝轉頭看齊琰“言齊,他還有話沒說完。”
齊琰沉默站著,半晌他故意笑了一下“昭弟是要趕我走有什么話我不能聽”
虞枝枝心虛“你要在這里,便在這里吧。”
齊琰氣悶,他往兩人中間穿過,不輕不重撞了齊瑯一下,他在桌邊坐下。
虞枝枝和齊瑯對視,落在齊琰眼里,更讓他氣悶。
門口傳來腳步聲,是邸舍的伙計走了進來,他手中舉著一只木匣子,躬身問齊琰“郎君,方才有人送來這個給你。”
齊琰頷首“送進來。”
伙計將匣子擱在桌上,齊琰伸手掀開,里面放著的是一件新衣裳。
齊琰打算將它送給虞枝枝。
虞枝枝在白氏山總是穿得很樸素,齊琰有些看不順眼,但他矜持著沒有送虞枝枝衣裳。
這次他有了理由。
過幾日是他的生辰日,他想帶虞枝枝進宮一起度過。
齊琰合上匣子,他聽見齊瑯說話“昭弟,過幾日是我祖母的生辰,趁著這個機會,你同我一起去見見我母親吧。”
咔擦一聲,齊琰掰斷了匣子的蓋。
與此同時,虞枝枝歡快地答應了“好啊。”
她疑惑地看向齊琰“什么聲音”
齊琰盯著齊瑯,他確信,他的六弟居心叵測,齊琰“啪”的一聲將斷裂的蓋子合上。
齊瑯得了虞枝枝的允諾,這才心滿意足地告別。
虞枝枝轉身,看見齊琰面色陰沉地看著她“別和他去”
“嗯”
齊琰低垂著眼睛,像是有些不愉快的樣子,他說“太后生辰那日,同樣是我的生辰。”
虞枝枝猛地想起,去年齊琰發燒的那日可憐兮兮的樣子。現在的齊琰耷拉著眼皮,看起來同樣的柔軟無害。
怎么會這樣呢,是因為想到過生日沒人陪,所以心情不好
虞枝枝看著他,試探地問道“你想要在生辰那日見到我”
齊琰點頭。
虞枝枝說“并沒有區別呀,總之那天,我能在太后的壽宴上見到你們兩人的。”
虞枝枝說完這句話后,感到齊琰的臉色更黑了。
虞枝枝沉默了一瞬,慢吞吞問道“太后”
終于決定不裝了嗎
趙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