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枝起身,許是因為動作快了些,一下竟感到眼前昏黑,她坐下來,尤憐緊張扶住她,問道“你怎么了”
虞枝枝迷糊搖了搖頭“近來身子有些發虛了。”
尤憐問道“要不要找個醫師來瞧瞧”
虞枝枝依舊搖頭“算了,免得讓殿下覺得我嬌氣。”
虞枝枝回想起上次方岐過來把脈時齊琰的一臉不悅,她決定還是不要小題大做。
想到方岐,她蹙了蹙眉,上次方岐似乎有些憂心忡忡,她當著齊琰的面不好去問,本以為后面方岐會傳信過來說說的,卻也沒有收到來信。
虞枝枝想了一會兒決定拋開這事,也許是她多想了。
虞枝枝起身沒過多久,趙吉利過來了,倒像是掐著點來的,趙吉利樂呵呵道“虞娘子,殿下在寫字,喚您過去磨墨。”
虞枝枝一怔,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只覺得異常窘迫。
磨墨
趙吉利和尤憐絲毫不覺有異,都在等著虞枝枝出門。
虞枝枝咳嗽了一聲,忍住羞怯道“我我有些不舒坦。”
齊琰大約料到了虞枝枝的推辭,趙吉利說道“殿下說了,他在抄四十二章經。”
虞枝枝顧不得羞,只好道“我去。”
正巧這時候耿耿走了進來,端了好大一個瓷碗,說道“娘子,山楂掛好了糖衣,你嘗嘗看。”
趙吉利望了一眼碗中晶瑩的山楂,眼睛一轉,笑道“老奴拿著吧,到太康殿娘子和殿下一同嘗嘗。”
虞枝枝跟著趙吉利走到齊琰寢殿,隔著窗往里望,只見郎君素衣博袖,風流俊逸。
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的模樣。
只是虞枝枝一見他手邊的硯臺,就覺得手酸。
走進寢殿,虞枝枝看見小幾上隔著銀盆,里面的熱水還在氤氳冒著霧氣。
虞枝枝一臉委屈地抬頭看齊琰。
趙吉利端著冰糖山楂,對齊琰說“殿下,這是虞娘子屋里帶過來的山楂,娘子說要和殿下一同品嘗。”
虞枝枝側臉看了一眼趙吉利,抿唇沒有說話。
齊琰伸出兩指,捻了一顆山楂,他感到手指粘膩皺了皺眉,他偏頭對趙吉利說“你退下。”
趙吉利走后,齊琰將山楂丟進了碗中。
他捏著食指和拇指,有些煩躁的樣子,虞枝枝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愛潔的毛病發作了,她乖順地指了指銀盆“殿下,凈手。”
齊琰說“待會你手要臟,那是留給你的。”
“嗯”虞枝枝忍著臊,沒有追問。
齊琰看向了虞枝枝的唇。
他想起上回那次莫名的沖動,他很想知道虞枝枝的唇有多軟。
的確很軟。
他將食指往她唇里去探,指尖沾到一點濡濕的痕跡,有些酥麻。
他將拇指按在她的唇上,誘哄道“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