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琰松開他的手,收斂了戲謔之色,只是望著虞枝枝。
虞枝枝從他的懷里起身,抱著他的膝,有些猶豫,但更多的是坦然,她說道“我我想告訴你一些事,但不知該如何去說,可以等我幾天嗎我、準備好后,再和你說。”
虞枝枝想,雖然齊琰并沒有很喜歡她,但他比較迷戀她的身體,她可以試著將自己的身世告訴齊琰。
只是,她必須要寫信問一問姆媽。
她在心里盤算著方岐什么時候能來西內。
齊琰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信得過我”
虞枝枝用手撐著椅子半站起來,她笑,露出清淺的梨渦“我都是殿下的人了。”
齊琰撫過她的發,有些微怔,看起來心不在焉。
虞枝枝將要起身,卻花枝力顫,她腰肢一軟,重新落回到齊琰的懷抱,她的唇珠輕輕擦過齊琰的下巴。
攬住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緊。
虞枝枝的臉貼在齊琰胸膛,她整個人埋進齊琰懷里,心里有些不可思議。
她和齊琰什么都做過,現在卻因為這種小接觸而心跳紊亂。
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時緊時松,仿佛它的主人也在心緒不寧。
虞枝枝將發燙的臉頰貼在齊琰的緞衣上,她抿了一下唇。
她方才好像親到了齊琰的下巴。
殿外,隔著門傳來趙吉利的說話聲,虞枝枝忙撲騰著從齊琰身上下來,她繞到屏風后,慢吞吞將自己的衣裳換好。
她走出來,向齊琰告退。
虞枝枝走出去,和趙吉利微微頷首,回到西偏殿。
趙吉利走進寢殿,和齊琰說話“殿下,北宮傳來消息,圣上準備過幾天去校獵,聽說,這次圣上想要帶著殿下同去。”
齊琰擰眉,后又放開“雖有些意外,但也無妨。”
“哎。”趙吉利聽齊琰這樣說,便放下了心,他打算出去著手準備著。
趙吉利剛要退下,卻止住腳步“殿下這衣裳是要洗的嗎”
齊琰回頭,看見屏風架上搭著的單衣,那是虞枝枝方才換下的。
軟香滑膩似乎猶在懷中,他衣袖中滿是虞枝枝身上的薔薇香味,他覺得,這香味沾衣倒也很好。
齊琰淡淡道“不用,就擱在那里。”
虞枝枝回到西偏殿,腰很酸,腿都是軟的,尤憐一臉復雜,欽佩夾雜著同情,她為虞枝枝鋪好被褥,虞枝枝沾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虞枝枝有些發怔,她看見床頭站著兩個稚氣的小宮女,她忍不住往周圍望了一眼,見四周依舊是簡陋的陳設,一張桌,一只陶瓶,一株干梅花,是她的寢屋。
她慢悠悠轉頭問道“你們是誰”
兩個小宮女跪下“奴婢是五殿下派來伺候娘子的。”
虞枝枝一怔,齊琰難道真的將她這個“虞娘子”當一回事說實話,連她自己都不太當回事的。
虞枝枝抬手讓她們兩人起身,她忽然想到齊琰的身邊都只有趙吉利和蒼青兩人,她這算是逾矩吧,齊琰為何要選派兩個小丫頭給她。
難道是昨夜他很盡興
虞枝枝掐了一下手心,讓自己不要亂想,她兩頰有些暈紅,不知是不是酣睡所致,她問道“你們叫什么名字”
一宮女說“奴婢叫忠心。”
另一宮女說“奴婢叫耿耿。”
虞枝枝嗆了一下,她掩唇咳嗽了許久,眼睫都被嗆出的淚水染得濡濕。
她虛著聲音問道“你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