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欞透出微光,將塵灰顆粒照得清晰可見,藏書室很暗,虞枝枝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問“殿下,你在里面嗎”
虞枝枝沒有得到應答,但她感到一股大力將她扯了過去,她咬住唇,壓抑住口中的驚呼。
齊琰掐著虞枝枝的腰肢將她帶入室內,順手合上了門,他用手提著虞枝枝的腰,就像掐住了一只貓。
齊琰動作并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粗魯的,虞枝枝還沒有站定,他就松開了手,虞枝枝跌倒在地上,用左手一撲,卸了些沖力。
她手上墨綠的玉鐲磕出清脆的響聲,手心在地磚上很快蹭破了皮,有點熱辣辣的痛。
虞枝枝順勢跪了下來,極為馴服地說道“奴婢知錯了。”
頭頂上傳來聲音,聽不出情緒,也沒有絲毫起伏“哪里錯了”
虞枝枝遲疑著說道“奴婢是殿下的人,奴婢不該和六殿下說話。”
她知道齊琰多疑,定是懷疑她在和張貴妃有牽扯。
虞枝枝細細的貝齒咬著下唇,一雙美目盈盈,她說道“奴婢知道錯了,任由殿下處罰。”
齊琰俯下身子,背著手彎腰看她,他的眼睛和虞枝枝平齊,靠得極近,虞枝枝和他的呼吸幾乎都要交纏。
齊琰淡淡說道“罰你疼你都來不及呢。”
齊琰的“疼”字說得令虞枝枝毛骨悚然,溫柔的齊琰尚且有股瘋勁,現在的齊琰若是發起瘋來可怎么收場。
虞枝枝不知該說什么來祈求同情。
齊琰直起身子,說道“虞娘子想要孤怎么疼你”
虞枝枝身軀一顫,道“任憑殿下開心。”
齊琰笑道“站起來。”
虞枝枝戰戰兢兢,依言站了起來。
齊琰又說“貼墻站好。”
虞枝枝不解其意,她磨磨蹭蹭走到墻邊,將脊背靠在墻上。說是墻,可四面都擺著書柜,虞枝枝將背貼在書柜面上,腰處是空落落的,往下是臀,緊緊抵著書柜。
她穿著內官服飾,含胸低頭了一路,現在被迫挺起了飽滿圓潤之處,她垂著眼睛,睫毛顫了顫,不敢去看齊琰。
柜中書卷浸著幽幽墨香,虞枝枝覺得她有些褻瀆圣人書。
齊琰慢吞吞朝她走過來,虞枝枝緊張得用手指去扣書柜上的云紋木雕。
齊琰提起了她的袖子。
他的手指順著虞枝枝的腕往里摸索,像一條細細的蛇般蜿蜒纏繞,寬大的袖中,他炙熱的手指一寸一寸拂過她滑膩的手臂。
虞枝枝忍著羞怯,不敢發出聲音。
這細密的折磨很快停止,齊琰收回了手,從她袖中取出了瓷罐,他兩指捏住小藥罐,虞枝枝看得瞳仁直縮。
她期期艾艾“殿下,不要在這里”
齊琰旋開了藥罐,慢條斯理將藥膏涂上他的食指和中指。
他的手指細長蒼白,骨節突出,有些嶙峋,他將藥膏涂上手指,光是這一個動作,就讓虞枝枝嚇得半死。
虞枝枝緊緊揪住裙子,試圖去擋住她石榴裙下的風光,她搖頭“殿下”
齊琰卻沒有往下,而是往上挑開她的衣襟,他的聲音慢慢響起“你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刺青。”
虞枝枝眨了眨眼。
趁著虞枝枝愣神,齊琰的手指鉆了進去,虞枝枝頓時感到胸前一點清涼。
虞枝枝忍住顫抖,說道“可是這不是麻沸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