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深夜。
伸手不見五指。
這種夜,自古以來有兩種用途,一是用來殺人,二是用來h。
但,殺人是犯法的,而且,一不小心會殺到自己。
可,h得好,則不會犯法,而且,一般情況下不會h到自己。
在這靜謐漆黑的房間中,只聽見高低起伏的喘息,與一對男女的對話。
“莞爾。”
“嗯。”
“把手放開。”
“不我怕。”
“如果你不放開,我就不能繼續。”
“可是,莊昏曉,我真的好怕。”
“放心,我會負責的。”
“真的你會負責”
“是真的,所以,把手放開。”
“”
“對,就是這樣,慢慢地放開,別緊張。”
“莊昏曉,不要不是那里不要碰那里”
“莞爾,相信我,應該碰哪里,男人天生就知道。”
“”
“莊昏曉,你你好了沒有,你快點,我我好難受啊”
“別動我馬上就好別動”
“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忍住,馬上就結束了。”
“不行了,救命,我不行了”
“別動呼,好了。”
話音剛落,廁所燈亮了,祝莞爾趕緊將莊昏曉推了出去。
然后,釋放內存。
接著,走出來,低聲埋怨道“讓你修個燈,就花了這么長時間,差點憋死我。”
“我有辦法嗎”莊昏曉覷她一眼“你一直護著那盞燈,讓把手拿開,又不聽,要我怎么弄。”
“這是古董燈,很貴的,我怕你弄壞了。”
“早說過,我會負責的弄壞了再給你買一盞就是了。還有要記得,男人天生就知道怎么修理電器,不需要你在旁邊指手畫腳,告訴我哪里該碰,哪里不該碰好了,我肚子餓了,快去廚房下碗面。”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撐死你”
“放心,我吃得再多也比你瘦。”
“莊昏曉,你說什么呢”
“怎么,不服氣,有本事你現在就把睡衣脫了我們光著身子比一比。”
“”
深夜h完美落幕。
某空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