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小妹立即正襟危坐“做愛就像做生意,一旦有機會在你面前飄過,一定要死死抓住,看準目標,立即下手,容不得半點猶豫,總而言之,要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宗旨,絕不能拖。”
我緊握住小妹的手“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小妹,店里交給你了”
說完,我拿起包,一溜煙跑回家。
滿頭大汗地打開門,莊昏曉正在電腦前坐著,狐疑地看著我“這么早就回來了”
“別廢話”我一把將他拉到床上。
“干嘛”莊昏曉好笑地看著我。
“這種事情,拖不得的。”我加快速度。
“等等。”莊昏曉聲音有些低啞。
“怎么了”我緊張地問道“難道小莊還是不行”
“不是這個”
“那為什么”
“我覺得,這次又會被打斷。”
“不會了。”我向他保證“你看,門和窗已經上了鎖,人和老鼠都進不來,蠟燭早就扔光光,連煤氣都關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就欠你這股東風了。”
莊昏曉看著我,眼中慢慢染上異樣的色彩“好,開始吧。”
然后,我深吸口氣,等待著。
可是,怎么沒有動靜呢
睜眼一看,發現莊昏曉面無表情,不,有點表情,學名叫絕望。
怎么了順著他的眼光,向下看去,我的心,一下沉到底。
我媽媽的大姐,來了。
莊昏曉躺到旁邊,長嘆口氣“祝莞爾,我放棄了。”
我看著親戚,欲哭無淚。
不就是做愛做的事嘛,也沒褻瀆神靈啊,怎么就這么難呢
根據一般情況,大姨媽要一周才走,那天之后,我們就停止了嘗試。
況且,估計在心中,大家都已經完全放棄了。
事已過三,這是神的旨意,禁止結合,豈敢不從。
也許神怕我們無聊,這天吃早飯時,“乓”的一聲,許久不見的遲遲開門闖了進來。
莊昏曉沒抬頭,只淡淡說道“以后我們應該記得鎖門的。”
我不理他,轉向遲遲,問道“咦,怎么氣沖沖的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遲遲一臉怒火“都是那個華誠”
“你們不會又分手了吧”我大驚,千萬別,這段姻緣可是我用i股換來的啊。
“沒有,只是吵了一架。”
“為什么”我好奇。
“因為,”遲遲看我一眼,欲言又止“因為一些小事。”
“什么小事”我鍥而不舍。
“嗯”遲遲吞吐著。
“是因為一些閨房之事。”門外又闖進來一個人,不用說,華誠是也。他微笑著對我們道“比如誰該在上,誰該在下,你們兩位,肯定有經驗,應該會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