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的”我咬牙切齒。
“不是被我強迫的吧。”
“不是”才怪。
“那就這么說定了。”莊昏曉走到我面前,彎下身子,直視著我,眼中閃過一道光“不管你是否在敷衍我,總之,這個協議,我是認真的。”
聞言,我的心,拔涼拔涼啊。
不過,莊昏曉確實遵守了諾言,沒有再來我家。每天由我做好飯,送到他家去。話說現在分開吃了,我才驚覺莊昏曉的飯量有多大,一大盤東西搬過去,一點也沒剩下。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喂豬呢。
但總算把他搞定了。
再看遲遲這邊,情況不太妙。她每天都挺開心的,沒事就看電視,笑得嘻嘻哈哈,還跟著我學做菜,差點沒把我家廚房給燒了。
像個沒事人。
只是像。
我一直在等著,等著她告訴我一切。
終于,在一天傍晚,洗完碗后,我從廚房出來,看見遲遲在陽臺站著出神。
風起,將她的黑發吹起,揚在空中,糾纏成一段心事。
我慢慢走過去,在她身邊站定,手握著欄桿,什么也不說,只是看著她。
隔了許久,她長長嘆口氣“我說。”
那天,華誠半威脅半強迫地將遲遲抓到自己位于山上的獨立別墅中。遲遲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夠逃脫,無奈,只得住下。
那段時間里,華誠天天守著她,期間具體發生了什么,遲遲沒有說,我也沒有問。
但就在幾天前,華誠以前的一個仇家越獄,并買通了華誠駐守在別墅的一個手下。兩人在深夜潛進遲遲和華誠的房間,正想暗下殺手,遲遲一個箭步上前,搶下其中一人的。而恰在這時,身后響起一道槍聲,遲遲回身,發現華誠肩膀出現一個血窟窿。其余手下及時趕來,制服背叛者,可那個仇家卻趁亂跳窗逃走。遲遲趕緊上前去查看華誠傷勢,但華誠卻靜靜地對她說了句話“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我問“華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大男人主義吧,當著他手下的面,我制服了一個人,他卻受傷于他,確實不好看。他要求我以后遇到這種情況,第一件事就是跑開,而不是幫他。我不同意,他便讓我離開。我告訴他,這次是他讓我走的,所以,今后他不能再來找我。”
“那華誠是怎么回答的”我忙問。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點頭,說好。”遲遲的聲音至始至終都很平靜,她看著小區下面的游泳池,輕聲說道“已經遇見兩次了,男人,為什么都這么自卑呢”
我明白,先是任之光,然后是華誠,兩人都因為遲遲的出手相助,而決定離開。
“遲遲,”我猶疑地問道“你,愛上華誠了嗎”
遲遲沉默著,臉上沒有一點變化,只是沉默著,直到我以為這沉默會延續到地久天長時,她開口了“我不知道他對我很好我不知道。”
風一股股吹來,撲在人臉上,暖暖的。
原來不知不覺間,夏天已經來了。
“現在該怎么辦”在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莊昏曉后,我這么問道。
莊昏曉坐在椅子上,十指交疊,緩緩地碰碰下巴,最終做出決定“首先,我們應該弄清事情的真相。”
“遲遲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可依我看來,華誠是個很自信的男人,他絕不會因為后母幫了自己而生氣,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你是說,事情有隱情”
“我想,是這樣沒錯。”
“那我去找華誠問清楚。”
莊昏曉把我攔住“既然華誠連后母都沒說,你覺得他會告訴你嗎”
“那怎么辦”我苦惱。
“別急,我們可以從華誠身邊的人嘴上套話。”
“可我不認識他身邊的人啊,要怎么找”
“不用找,他們已經送上門來了。”說完,莊昏曉拉開窗簾,指著樓下“看見了嗎自從后母來了這里,那幾個人天天就在樓下轉悠。我想,一定是華誠派來的。”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四五個人在那里晃悠,不得不佩服莊昏曉的細心,但是,“怎么你突然間對遲遲這么好,居然主動想幫她”我疑惑。
“不是幫她,是幫我。”莊昏曉道“早點把她給解決了,就早點進行我們的約定,還記得嗎那個進入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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