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這么一躺下,就睡了24個小時。
在這期間,我隔一會便悄悄進臥室觀察,生怕她有什么問題。
當第n次從臥室出來時,莊昏曉遞給我一面小鏡子。
“干嘛”我不解。
“用這個,放在她鼻子下,如果鏡面出現小水珠,那么說明人還在出氣,如果沒出現水珠”
我打斷他的話“如果沒出現水珠,我就把你給燉了真是的,這個時候你就別再添亂了,遲遲從不會睡這么久的,我敢肯定,一定出了大事。”
莊昏曉不以為然“說不定,是床上運動過度呢,你和我都親眼目睹過華誠的能力的。”
想到那場真人秀,我惱羞成怒“別亂污蔑我,什么親眼目睹,當時我閉著眼睛的”
“可是你也憑著他們的話在想象吧。”莊昏曉氣定神閑地說道。
確實被說中了,但我不甘承認“你以為我是你啊,居然想著遲遲和華誠那個”
“不,我沒想著他們。”莊昏曉湊近我耳邊,輕輕說道“我想著的,是我們”
“不要說了”我聽得耳朵都快熟透,趕緊叫停。
莊昏曉抱著雙臂,眼中有絲戲謔,有絲得意。
我又羞又惱“莊昏曉,你,你太,太”太讓人找不出形容詞了。
誰知莊昏曉卻是理直氣壯“祝莞爾,如果我對你沒有這種企圖,那你才該擔心呢。”
又是什么歪理
我正要發話,臥室門卻打開,遲遲靜靜地看著我們“你們倆,好吵啊。”
“真是太抱歉了,我們這一年四季都是這么吵,如果楊小姐待不慣,請回自己家歇息。”莊昏曉皮笑肉不笑。
“我們這不好意思,我退場太久,還沒搞清楚狀況,請問莊先生和莞爾現在是什么關系呢”
“差點忘記通知你,我們已經睡了6次了。”
我趕緊插播“只是很純潔地睡了6次。”
話一出口,立即引來莊昏曉的一記冷眼。
“很純潔地睡了6次。”遲遲曖昧地笑“真不知莊先生是柳下惠轉世,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我可真是為莞爾以后的擔心啊。”
此話一出,我明白糟糕了。
只見莊昏曉深深吸口氣,嘴角微微上翹--這是他要發威的先兆,依照經驗看來,這次是很大的威。
“遲遲你先休息下,我和他去廚房做飯”
我趕緊將莊昏曉死命拽到廚房,張開雙臂擋在門前,懇求道“拜托,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她計較。遲遲現在狀態不穩,受不了刺激。”
“看在你的面子上”莊昏曉冷冷看著我“祝莞爾,你沒發覺自己也是她的同伙嗎”
“我怎么了”
“很純潔地睡了6次,你居然把這件事昭告天下。現在我才醒悟自己實在是太仁慈了,應該在第一次睡覺時就對你出手的。”
“當時你確實出過手。”我小聲嘀咕“不過被我用針給扎了。”
“祝,莞,爾。”
“我錯了,我錯了,以后再不會說了。你有什么火就發在我身上好了,別去惹遲遲。”
“你是說,你要幫我瀉火”
等等,怎么越說越色了,我趕緊回歸主題“總之,你這些天就待在自己家吧,暫時別過來,我會給你送飯去的,好不好”
“要我答應也行。”莊昏曉垂下睫毛,思索了會,待再抬眼時,唇邊有絲混沌的笑意“除非你答應做完我們還沒做的事情。”
“我們還沒做的事情那是什么”看著他不懷好意的樣子,我心生忐忑。
“進入。”
莊昏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讓我差點昏厥,幸虧在最后關頭抓住柜臺邊緣,否則一定跌個鼻青臉腫。
“怎么不愿意”莊昏曉說著就要拉開我“那我還是去和后母對決吧。”
不管了,先把他給搞定再說
想到這,我大吼一聲“我愿意”
“這可是你說的。”莊昏曉拍拍衣角,一雙眼斜斜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