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戰場一片狼藉,雙方負傷嚴重,全身上下沒一處干的地方。
到最后,我開始使出殺手锏,拿起一旁的漱口杯,一杯杯地向他潑去。
這招的攻擊力果然大,莊昏曉一連被嗆了好幾下,終于叫停“不公平,你怎么能拿東西”
“又沒有規定不能用杯子。”說著,我不顧停戰協定,將一杯水潑在他臉上,搖頭晃腦,一臉得意“還有,這場游戲中,沒有暫停這個詞”
莊昏曉閉著眼,水珠不斷從他發絲落下,一點一滴,滑過他的額角,他的眉毛,他的下巴,之后,滴落。
然后,他睜開眼睛,輕聲說道“此外,也沒有規定說不能把你扔進浴缸。”
聞言,我轉身,正想拔腿往外跑,卻被他攔腰一把抱起,一個天旋地轉,便被扔在浴缸中。
由于剛才的惡戰,浴缸中接滿了水,我一連嗆了幾口,慌忙之中只得緊緊抓住莊昏曉的脖子,保持平衡。
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我不禁埋怨“莊昏曉,你差點淹死我了。”
可許久都沒有回音,我生疑,抬頭,竟看見莊昏曉正看著我,眼神灼灼。順著他的眼光看去,才發現我的衣服全部濕透,緊緊貼在身體上,內里完全暴露。
死了,死了,居然走光
我雙手撐著浴缸邊緣,想起身,但莊昏曉卻把我的手捉住。
我們兩個就這么互相看著,看著。
他濕潤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熱而濕的感覺,彌漫了全身。他的睫毛,很長,沾著一點水珠。晶瑩的水珠,黑色的睫毛,他慢慢靠近的臉
“你們在忙嗎”突然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我如夢初醒,再看向來人,更是大吃一驚。
遲遲
“不好意思,我看門沒關,就進來了看來是打擾到兩位了。”遲遲將手斜放在額前,做個道歉的手勢“那么,你們繼續吧,我先去臥室休息。”
待她走了出去,莊昏曉又靠過來“我們就如她所愿,繼續吧。”
“下次吧。”我推開他,起身,將浴巾披在身上,趕著去查看遲遲。
剛才雖然是說著笑,但我看得出,她眼底滿是疲憊。
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走進臥室,發現遲遲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身子蜷縮在一起。
“沒事吧。”我在她身邊坐下。
她搖搖頭“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我看看她,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不僅像有事,而且是很大的事。”
“你想多了。”遲遲吸口氣,轉過身子,仰面躺著,輕聲說道“我很好,而且我自由了。”
“自由你是說,華誠他,他放你走了”
“沒錯。”遲遲看著天花板,慢慢地笑了出來“他不會再纏著我,以后,我們再沒有什么干系。”
我愣住,張張口,卻不知要說些什么。
“別管我,快點去浴室繼續。”遲遲推我一下,努努嘴,指向站在門口的莊昏曉“你看那小子的眼睛,都快紅了,絕對是欲火焚身。”
“遲遲”
“快去吧,我先睡睡。”遲遲說完,趴在床上,閉上眼。
我無法,只能幫她把被子蓋好,輕輕走了出去。
剛關上房間門,莊昏曉便問道“后母說了什么”
“說你欲火焚身。”
本以為莊昏曉會惱火,誰知他撇撇嘴“后母觀察力不錯。”
“”
“對了,她又要在這賴多長時間”
“別說我沒警告你,遲遲有些不對勁,你別惹他。”
“怎么了”
“她沒說,但應該是和華誠有關。”想到這,我不禁火起“都是你,干嘛陷害遲遲,現在好了,弄成這樣。”
“就算沒有我的幫助,依照華誠的性子,后母也難逃毒手吧。”
想想也是這個理。
“誒,”莊昏曉碰碰我“后母怎么趴著睡”
“很奇怪嗎”我瞄他一眼“我也喜歡趴著睡啊。”
莊昏曉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以后別這樣了。”
“為什么”我好奇。
莊昏曉嚴肅地說道“你本來就只是東南丘陵,再趴著睡,不就壓成了四川盆地”
我╰_
“莊昏曉另外去找個青藏高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