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一時無比安靜。
于是阮秋也就沒有機會開口讓助理在前面的路口轉彎,而是跟著薛蕪和薛南景一起回了他們的家。
阮秋扯了扯薛蕪的衣角,示意自己要走了,沒想到卻被薛蕪拉住了“可以陪我上去嗎如果南景哭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阮秋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薛南景,覺得他應該沒有薛蕪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跟著薛蕪和薛南景進了屋子,然后熟練地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開始默默看電視劇。
在她旁邊的客廳里,薛蕪正在和薛南景講述他們的身世。
幾分鐘后,薛南景紅著眼睛站了起來。他從他哥這里聽到的消息,和那些人告訴他,他們父母很恩愛,只不過是他母親發病了還不告訴秦州,兩人才離開的故事完全不同,他當然知道自己該相信誰,憤怒和痛苦讓他渾身顫抖。
薛蕪學著阮秋的樣子按住薛南景的肩膀“南景,冷靜。”
薛南景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冷靜了下來,他的抗壓能力超乎薛蕪和阮秋的想象,他開口說“哥,今天來找我的人應該是秦州那個人渣派來的,我聽他們的意思,秦家老爺子對我們的感覺很好,所以我覺得老爺子不會讓人強行帶我走。”
“既然秦家那么在意長孫的事情,你成年了他們管不了,但他們肯定會想盡辦法讓我回去的。”薛南景看向薛蕪,他好像一瞬間就長大了,從歡脫活潑到成熟穩重的代價是巨大的,但他抗住了,“既然這樣,我干脆跟著他們回去,反正距離我成年只有兩個月,兩個月之后他們就管不了我了。”
他知道薛蕪肯定會反對,搶先說“哥,長大了,能夠自己做決定。以前是哥一直在保護我,我現在也要保護哥哥。”
他對著薛蕪笑了笑“哥,我很聰明的,我去秦家,吃虧的人肯定不會是我。讓我去吧,好不好”
薛南景跑到沙發邊,拉起了阮秋,對著阮秋問“姐姐肯定也同意我的辦法,是不是”
阮秋眨了眨眼睛,還沒說話,旁邊的薛蕪就開口說“行了,薛南景,別拿你阮姐當擋箭牌。”
“這件事先放一放,等你想清楚了,秦家人真的找上門來再說。”薛蕪對著薛南景說,“后天我要去拍綜藝,你后天先去林哥那里待著,等我回來。”
薛南景點點頭,突然對著和薛蕪說“哥,我想吃面了。”
薛蕪看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寸頭“我去做。”
薛蕪轉頭問阮秋“阮老師吃什么”
“我都行。”阮秋回答。
等薛蕪進了廚房,阮秋坐回沙發上,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自己好像參與進了別人的家事里,而且他們雙方好像都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阮秋
她不禁開始思考,她和薛蕪的營業關系已經深入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她正想著,薛南景突然坐到了她的旁邊,小聲對她說“姐姐,我現在才知道我哥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可是他脾氣倔,以前還不愛惜身體,誰的話都不聽,只聽你的。”
“我看網上有好多人都在說,你們在營業。”薛南景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說,“那姐姐,你能不能多和我哥營業一點,我發現我哥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特別開心,求求你了。”
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