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統領帶著部分士兵不近不遠地跟著薛蕪,看他朝著太醫院的方向走去了。
這個方向,薛蕪不會是去找阮秋算賬的吧,不要啊嗚嗚
不會的,薛蕪說過他永遠相信阮秋,他們一定沒事的安慰我自己
薛蕪越來越像暴君了,我雖然知道他是演的,但是我好怕嗚
薛蕪捏著手里裝著解藥的瓷瓶,將它塞進了自己的袖子里,心里已經明白了之前阮秋欲言又止的事情是什么。
他輕輕嘆了口氣,思考著等會兒該以什么神態面對阮秋。
正想著,另一條路口處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灰藍色袍子的小太監,他手里端著一團深紅色的物體,薛蕪看清了那是一件衣袍,和阮秋身上那件一模一樣。
薛蕪認出了對方是阮秋的干兒子小太監,招手讓小太監停下來,然后對小太監說“給我吧。”
小太監惶恐地彎腰,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薛蕪,小聲說“這是干爹”
“我知道。”薛蕪回答,“我正要去看她。”
小太監收回了手,有些摸不準薛蕪的意思,也不知道對方還允不允許自己也跟著去。他轉頭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禁軍,思考幾秒,還是決定不要去當電燈泡了。
阮秋和薛蕪的c熱度太高,再加上阮秋身上的大瓜,就連他這種經常跑龍套,毫不關心內娛的人都有所耳聞。
薛蕪拿好手里的衣服,繼續往前走,一直走進了太醫院,詢問了還在太醫院里的小藥童阮秋的房間位置,然后停在了房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
阮秋從思考中脫離思緒,她抬頭看向門上印照出的黑色影子,說“請進。”
薛蕪推開了木門,緩步走向了坐在床沿邊的阮秋。
阮秋沒想到他會過來,愣了一下,站起身走過去,視線轉到了對方手中的衣服上,連忙伸出手去接“我”
“別動。”薛蕪輕巧抬手,避開了阮秋的指尖,溫聲對她說,“你休息,我來。”
他抖開深紅色的衣袍,長臂輕輕環過阮秋的肩膀,用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替阮秋披上了外袍,但又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曖昧和分寸感拿捏得剛剛好,不會讓人感到冒犯,只是覺得他對自己若近若離,就連心跳也跟著加快。
阮秋的視線停頓在薛蕪給自己系扣子的手指上,對方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干凈又充滿力量感,是娛樂圈手控盤點必不可少的一位。
她愣著,看著對方不緊不慢地幫自己系好了扣子和腰帶,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上一期節目里,也為薛蕪綁過腰帶。
但那時是因為她是女仆,而且是薛蕪主動找她幫忙穿衣服的,可現在薛蕪是皇帝的身份,并不需要
“好了。”薛蕪整理了下衣袍的邊緣,帶著笑意對阮秋說,“多謝阮公公今晚舍身救駕。”
阮秋對上薛蕪的視線,有點懵地眨了眨眼睛。
營業需要到這種程度嗎
對,阮公公舍身救駕,薛影帝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嘿嘿嘿。
好土的梗,好甜的c嗚嗚嗚
家人們,倒放之后是什么效果不用我說吧小臉通黃
我的c也是互相穿過衣服的關系了嘿嘿
甜死了甜死了阮秋快開竅啊他幫你穿衣服,你就幫他脫衣服啊,上他啊虎狼之詞
穿好衣服,阮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邊,快速整理好自己的狀態,無視自己不太正常的心跳,對著薛蕪說“陛下,我有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