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導演眼睜睜地看著敬業的群演們翻出了房間里的兩個藥瓶,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藥瓶拿回了大殿,他又不能強行插手劇情,破壞劇情邏輯,只能深沉地嘆了口氣,無語望天。
齊盈盈高興地說“看,我就猜那里有毒藥”
她終于憑著之前惡補的知識成功找到了一個線索,救下了自己的命
哈哈哈齊女官,你有沒有覺得現在高興有點不太合適呢你看起來一副很想薛蕪“死”的樣子哈哈哈
我快笑死了,周圍的群演都在盡量忽視齊盈盈的表情,不然他們很難演下去哈哈哈
每當我快入戲的時候,都會有人讓我迅速出戲。謝謝你,齊盈盈。
大殿內的太醫們見瞞不住了,這才惶恐地求道“陛下饒命我們不是有意隱瞞的”
但他們也不敢得罪太后,只能慌亂地找出借口“陛下之前一直都不讓臣等診脈,還殺了一個說您龍體有恙的同僚,臣等也是怕死,這才不敢說出實情,求陛下饒命啊”
薛蕪沒說話,他身旁的元相皺起了眉頭,十分生氣地問旁邊的宮女“陛下平時的衣食起居都是誰在負責”
宮女看了薛蕪和元相一眼,害怕地低頭說“平時,平時都是阮公公一手操辦皇上的衣食起居”
元相的眉頭皺得更緊,他帶著幾分憤怒,轉頭對薛蕪彎腰拱手“陛下,臣建議現在就將阮公公打入天牢,好好審問他是何居心,居然敢暗害皇上”
他就知道那個太監沒安好心
薛蕪閉了閉眼,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對元相說“夠了,不用再說了。”
哦豁,薛蕪發現阮秋下毒的事情了。
玩完了,薛蕪好像很不高興。
不要啊薛阮不能be啊
導演我殺了你
薛蕪和阮秋的c粉一片鬼哭狼嚎,直播鏡頭的薛蕪看著群演們搜出來兩瓶藥,其中一瓶上貼著瘋藥兩個字,這就是女官換下的讓萬皇后發瘋的藥,另外的小瓶上貼著心浮氣躁藥幾個字。
太醫們說“這瓶心浮氣躁藥就是陛下所中的毒了。”
元相呵斥“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陛下配制解藥”
收到導演的指揮,太醫們假裝討論了一會兒,為難地對他們說“陛下,元相大人,這兩種藥都需要一種特殊的藥材,現有的藥材量只能夠為其中一種毒藥制作解藥”
元相毫不猶豫地說“給陛下配制解藥。”
“不。”薛蕪突然開口,“配制萬皇后的解藥。”
為什么薛蕪你不會對萬皇后有情吧
薛蕪的皇帝人設真是讓我又愛又恨,他為什么要有后宮啊啊啊
大家冷靜一點,我覺得薛蕪更可能是想用解藥讓萬皇后清醒,好從對方那里套取線索。
樓上說的有道理,薛阮大旗永遠不倒
太醫聽到薛蕪的話后,開始當場配解藥,元相還想制止,但薛蕪轉頭,對他說“時辰不早了,元相先回去休息吧。”
元相沉默幾秒,還是對著薛蕪彎了彎腰,轉身走了出去。由于大臣們還沒有洗清嫌疑,所以眾人今晚都暫時住在皇宮內,部分帶刀侍衛們護送著大臣們離開。
元相一走,就再也沒人能攔住薛蕪,薛蕪拿起太醫配好的解藥,用冷漠的眼神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噤若寒蟬,紛紛低下了頭,順從地讓他出了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