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懷揣著對斯黛拉的不屑,她開始將能量深入林肯的身體里。但很快,安吉拉戴茜神色就變了。
隨著能量越來越深入,她額頭上漸漸冒出汗珠,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甚至連周圍的通靈師都看出了不對勁兒,卻沒人敢打攪。
直到,一股清脆的聲音再度響起。
“叮鈴”
那是楚湘腰包處掛著的銀鈴鐺,剛發出細微的聲響。
安吉拉戴茜猛地撒開手,噗地一聲,一口黑血從喉頭噴出,濺了斯黛拉一臉血。
“啊,惡心”斯黛拉簡直要瘋了,飛快地擦拭。
兩位主持人嚇了一跳,連忙后退。
然而,耳麥里導演卻讓他們詢問通靈師,安吉拉戴茜怎么了,沒辦法,主持人只好上前詢問。
“各位通靈師,她怎么了”
“解咒失敗,被反噬了。”楚湘語氣沉靜。
旁邊的姬勾玉看了她一眼,眼神似有似無帶著懷疑。他要是沒記錯,巫族是有巫咒術的。
林肯體內能反噬西方白女巫的巫咒,他看著怎么不像是西方的巫咒呢他心里升起疑惑。
醫護人員很快將安吉拉戴茜帶下去,其他通靈師們也陸陸續續檢查林肯。都表示林肯體內確實被人下了咒,但究竟是誰下的,卻沒人能猜出。
最后,輪到楚湘檢查。
這一次,她并未點燃香爐,而是親自上手,將自己的巫力傳送到林肯體內。
等她一上手,楚湘表情就不好了。
“這巫咒”
要不是楚湘自己確信自己沒詛咒過林肯,她都差點以為是自己干的了。
不過,好在楚湘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林肯中的巫咒,并不是西方的巫咒,而是一種跟巫族里的巫咒術極其相似的詛咒。
可仔細檢查過后,楚湘就明白了這跟巫族的咒術并不一樣。似乎是披著巫咒術的皮,里面卻雜糅著其他詛咒。
這樣一來,楚湘就更疑惑了。
巫族傳承森嚴,其他幾脈寧愿凋零、落寞,也不愿意大肆招攬人手。所以,就算是披著巫咒術的殼子,起碼也得是巫族九脈之人,才能學到。
難道這里面還藏了一個九脈的人嗎
下一秒,楚湘深邃的目光,落在遠處那個臉上布滿紋身的陰翳男人身上。
她差點忘了,巫咒術不止巫族九脈學過。當年,第十脈元巫蠱師還在巫族的時候,更是修習巫咒術的佼佼者。
只是,會是他嗎如果是元巫蠱師的后人,他的巫咒術會學得這么不倫不類嗎
可如果不是,巫族九脈只怕是真要不好了。不但發生了內亂,甚至連巫咒術都被人偷學了。
楚湘這會兒心情很煩躁,不知道該相信哪一種猜想,但下手卻更加快速。
大約過了幾分鐘,楚湘收手,面色冷凝道。
“我沒有找到誰下的詛咒。”
其他通靈師聽到后,松了一口氣,不少人眼里閃過慶幸。
兩位主持人一臉無奈,看來林肯通靈師身上的巫咒要成為懸案了。
就在他們打算結束本場比賽時,林肯如同之前的安吉拉戴茜,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黑血,暈倒過去。
“天吶,你把他怎么了”有人驚叫。
“是不是你給他下咒,現在決定把他弄死”有人譏諷。
“瞧著挺像巫族的巫咒術,難道真的是你干的”有人質疑。
前者是御鬼齋的藏姑,中間是斯黛拉,后者則是古裔神將當代將主,褚師清婉,她也看出了林肯體內疑似巫族的巫咒術,只是之前不敢確認。
三人都看著那個面色冷然的女孩,等待著她的進一步解釋。
楚湘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目光冰冷看著三人。
好在這時,看著奄奄一息的林肯,卻張口道。
“不是這位大人下的詛咒,而且她剛剛還給我解了咒,我相信不是她干的。”
瞬間,場面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