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主動排除他體內的巫咒并非楚湘所為,頓時讓先前質疑的三人臉色尷尬了。
藏姑眼觀鼻、鼻觀心,左顧右盼,仿佛剛才她并未說話;斯黛拉則冷哼一聲,似乎不屑跟其他人說話,可視線卻不著痕跡落在楚湘身上,眼底深處盡是忌憚;反倒是一直好脾氣、接地氣的古裔神將當代將主,則落落大方朝著楚湘道歉。
“實在是抱歉,楚湘巫女,剛才是我冒昧了。”褚師清婉面容平凡,一雙眉眼卻生的極好,笑起來反而顯得整個人顧盼生輝。
她語含歉意向楚湘道歉,可很快,話音一轉,又道。
“不過我剛才查看那位魔法師的身體,里面下的詛咒好似是你巫族的巫咒術,不知您是怎么看的”褚師清婉沖著楚湘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時,林肯冷不丁插嘴道。
“這位女士,我是魔術師,你可不要喊錯人了。”他盯著褚師清婉的眼神兇狠而又癲狂。
褚師清婉愣了幾秒,很快說“好的,我以后記下了,你是位魔術師。”
林肯這才不在看她,收回視線,在原地閉目養神休養生息。
通靈師們向來對別人認可自己的身份很在意,如同楚湘,別人把她的巫女,認錯成女巫,她會很生氣。再比如,你當著道家道士的面,稱呼他為佛教和尚,他也會很生氣。
而像林肯這樣明明是魔法師,卻故意讓別人叫他魔術師,著實讓人不解。
好在現場的人并未多嘴,而是將目光再度落在楚湘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楚湘見狀,只好回答。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位通靈師身上中的確實是我巫族的巫咒術。可只有最表層的部分才是巫咒術,里面真正致命的巫咒并非我巫族的巫術,像是雜糅了玄門一些旁門左道的咒術。”她目光平靜,不起半分波瀾。
楚湘以為她將一切來龍去脈講清楚,就能功成身退了。
哪知,周圍通靈師們看著她的眼神,越發古怪。甚至,背后還幽幽傳來一聲。
“若是我沒說錯,這巫咒術可只有你們巫族人會,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座的各位,還有人是你的同族嗎”御鬼齋的藏姑輕輕說道。
黑女巫斯黛拉心中不服,語氣也頗為咄咄逼人。
“或許你只是想出風頭,故意給林肯那個神經病下咒,然后在解咒,好在節目里奪取關注度。”
斯黛拉對楚湘一直有敵意。
這一期開始進場時,她本想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卻被楚湘破開了她的女巫結界,她當時就不高興了。如今不過是順勢發作,故意將給林肯下咒人的大帽子扣在楚湘頭上。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兵不血刃的干掉目前節目里競爭力最強悍的對手。
楚湘“”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斯黛拉語氣越發犀利,但身體卻時刻緊繃著,防止楚湘對她動手。
楚湘看著她這副明明怕死還非要作死的模樣,算是知道了先前那只死狐貍說話被斯黛拉故意曲解的心情了。
她盯著斯黛拉,目光愈發冰冷,擲地有聲扔下一句話。
“我不會做這樣下三濫的事,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否則禍從口出。”
她說完,不等斯黛拉回復,轉身又對著其他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