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媽知道你跟那個男人的事嗎那個叫鄔遠的男人,似乎還是你表弟吧,我記得他當時來上香時,還喊小貞表嫂,他怎么喊得出來”
“你們背著小貞約會時,他在床上發騷的時候,也喊表嫂嗎哦對,我或許還得感謝你,沒有給小貞傳染上艾滋病。”
“就是不知道你爸媽和他爸媽心里怎么想,是會惡心自己的兒子搞了自己的親侄子,還是惡心親侄子搞了自己的兒子”
申彥民臉色極度難看,眼瞅著雷阮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難聽。他臉上掛不住了,勃然大怒。
“你不要太過分,你妹妹的死,跟小遠沒關系。”
“而且,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那是我的親人,你們不要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他指著楚湘,怒斥著,眼里更是閃過一絲怨毒和懊惱。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該聽李可南那個蠢貨來這個節目。
楚湘聽到后,聳了聳肩,她慢悠悠走到申彥民身后,譏諷著。
“那個女孩真的可憐。她吸收了來自姐姐的負面能量,整個人逐漸沉淪在地獄里。這時,她的生命里出現了一個男人,為她帶來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
“男人帥氣、溫柔、紳士、專一,完美撞上了她的理想型上,他們開始交往了。他們每次約會,男人會牽她的手,擁抱她,親吻她的額頭,他們感情越來越深,甚至在她想進一步發展的時候,卻聽到他溫柔的蠱惑。”
“他說你是個好女孩,我愛你,尊重你,我將把一切美好的事物全都留在我們結婚的那一天,好嗎女孩聽到后,又羞澀又感動。”
“她以為他的不越雷池一步,是尊重、守禮、愛護,絲毫沒有發覺男人冰冷反感的眼神,那不是看愛人的眼神,那是看獵物的眼神。”
楚湘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停頓了幾秒,申彥民已經渾身發抖,周圍雷家人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他強忍著害怕,說。
“你說的話不是真的,我是真的愛小貞。再說我們發生過性關系,你說的一切都是誹謗,我有權告你。”
楚湘看死鴨子嘴硬,只覺得可笑,她唇角微彎,繼續道。
“然而,紙包不住火,隱瞞得再好,也總有被人撞見的一天。男朋友身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男人,說是她的朋友,對方總是沖她露出古怪的笑容,看得她頭皮發麻。”
“她心里害怕,把這件事告訴男朋友,男朋友卻說,那是個孩子,讓他不要跟孩子計較。可那個孩子跟她的年齡差不多大,女孩逐漸困惑。”
“漸漸,她在男朋友家里,見到很多奇怪的東西,有避孕套、有一些玩具。她以為男朋友出軌,找他要解釋,男朋友卻說那不是他的,而是他朋友的。”
“她再一次強壓下心里的疑惑,拼命告訴她,一切都是她的誤會。然而,伴隨著婚期越來越近,每晚都有人發短信警告她,讓她不要勾引別人的男人。女孩回復,說她沒有勾引別人的男人,她有自己的男朋友,對方發錯短信了吧。可短信那頭卻說,她即將結婚的對象就是他的愛人。”
“女孩不相信,所以,她每晚都會收到對方的騷擾短信。她的抑郁藥已經很久沒再吃了,卻因為對方頻繁的短信再度吃了起來。女孩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直到某一日,她接到短信,對方要她去男朋友家看一場戲。她親眼目睹了自己的男友和他所謂的朋友滾在一張床上,她強忍著惡心,逃了回去。”
“回到家里,她徹底將自己整個人封閉起來。她覺得自己很臟,覺得自己的母親臟,男朋友臟,姐夫臟,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臟。她想拼命洗干凈自己身上的污點。”
“她生命里的光消失了,那束好不容易照亮她的光,不但消失了,還是假的,讓她徹底懷疑這個世界。”
“終于,在某一天,她想開了。她決定放過自己,既然這身污點怎么洗也洗不干凈,那么就不洗了。她將自己打扮漂亮,照舊上班、下班,和母親撒嬌,和男友通電話,完成了一個人的告別儀式,走向人生的終點。”
“她的人生,沒有光芒,只有黑暗。而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黑暗徹底吞沒。”
楚湘話畢,瞬間,現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