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回來,裴秀也收獲了一籃子綠色無污染的瓜果蔬菜。
剛進家門,隔壁鄰居又送來一個好消息高滿才住院了,和劉鳳蘭一樣,摔斷了手腳。
裴秀詫異,下意識地看向她家大壯。
大壯“嗚嗚”一聲,滿臉寫著“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然后就用嘴把她手里的籃子叼進廚房。
自從大壯對劉鳳蘭的壯舉后,鄰居們也不敢直接進裴秀的家門,他站在院門外繼續說“是真的,早上就送醫院了。是救護車拉過去的。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裴秀微笑,“謝謝二伯告訴我。不過高家的事情,和我沒關系了呀。”
鄰居一怔,“哦對,是和你沒關系了我得去高家一趟。”
高靈和高兵姐弟倆,一個在家里,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看到對方都愣了。接著異口同聲地質問對方“你怎么不在醫院”
高靈瞪著高兵,搶先說“前兩天一直都是我在醫院,該你了”
高兵理所當然,“你是女的,媽媽當然該你去照顧。”
突然有人進來,說“你們姐弟倆都得去醫院,你們的爸爸也摔斷手腳了。”
高靈把腳邊的豬草踢倒,“你罵誰呢”什么玩意,居然敢跑到她面前來詛咒她爸,雖然說她也不是很喜歡她爸,但是輪不到外人在這里作妖。
來告知他們姐弟倆情況的人,比高滿才還年長幾歲,他一下子就被高靈激怒了。手一甩,“高家真是好樣的,不僅培養出一個不知道考什么上大學的大學生,還養了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走了十幾步,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咦,確實是十五六歲的丫頭,怎么跟幾十歲胡攪蠻纏的老娘們一樣
高兵比高靈小一歲,他看到那位大叔氣呼呼地走了,惶恐不安地說“咱爸不會真的摔斷手腳了吧”
高靈白了高兵一眼,“只有你摔斷的份兒”上一世,高中的時候,高兵打籃球摔斷手,是裴秀伺候他的。這輩子,他自己要是不小心,她才懶得管他。
好吧,既然姐姐都不管,他是家里最小的,當然也管不著。要真有什么事情,也是姐姐耽誤的。高兵很快就把事情拋擲腦后,去隔壁和三叔住一起的奶奶家蹭飯吃。
此時,已經回到省城的高亮心不在焉。
高亮當然聽到父親慘烈的叫聲,也聽靠窗的乘客說他爸摔得不清。他本來想下一站下車折返回松北市,但是他受不了周圍那些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目光,這也激發他的逆反心理。
你們算什么玩意,憑什么你們讓我回去,我就回去車票是你們給我買的
被救護車送到醫院的高滿才,已經做完手術躺在病床上,跟劉鳳蘭的病房挨著。
吹噓自己的兒子是大學生,家里怎么有錢的劉鳳蘭已經餓了一天。高滿才也餓得咕咕叫,不僅如此,麻藥過后的疼痛讓他有些受不住,不停地發出痛苦的聲音。
因為高滿才的反應,讓病房里其他病人都沒法休息好,病人家屬也不得不注意到他。即便他的臉臟兮兮還有一片擦破的痕跡,還是認出他就是隔壁那個住進來之后一直說自己兒子是大學生的婆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