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擼著大壯的狗頭說“我家大壯確實很聰明啊,聽懂人類的語言對于它來說只是眾多技能中的一個。不過我覺得它不是有編制的公務員,因為我看到它的時候,它身上都沒有套警犬和軍犬應該會套的項圈。它的前主人應該把它照顧得很好,到了確定它不會傷害無辜的人的地方,都沒給它栓繩。”
許慧琴攤手,“那更難辦了。它本來就有個對它無微不至的主人,他們的感情肯定很好,它對你肯定不會像對前主人那樣。沒準哪天身體徹底痊愈,就自己跑了。”
裴秀無所謂地說“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不可能一輩子不離不棄,我又怎么能苛求撿來的大壯,對我不離不棄呢它要是去找回原主人,說明它是忠犬。”
“那你怎么辦”
裴秀捧著大壯的臉說“大壯,你有兒子嗎你回家,就把你兒子給我唄”
這一次,許慧琴和大壯齊齊翻白眼。真是個不正經的女孩
傍晚,許慧琴謝絕裴秀留飯,回家給她爸爸做飯。許三叔回到家就問“小秀怎么樣啊心情有沒有不好”
許慧琴拿起水瓢,從水缸里給爸爸打了盆洗臉水,“爸,你放心吧,小秀好著呢。高亮對于小秀來說,遠遠不如她撿的那條狗重要。”
許三叔見識過裴秀養大壯的大魚大肉,緩緩點頭說“說的也是但是世道對于女人來說,還是比較苛刻。小秀和高亮離婚,在接下來很長的時間內,肯定都會變成大家議論的對象。之前說她命好,嫁了方圓幾十里第一個大學生的那些人,肯定會說她不知好歹。”
對于爸爸的話,許慧琴覺得一點不夸張,剛才她從裴秀家回來,就連她也被嘴碎的人指指點點
“這個慧琴什么時候跟裴秀關系那么好啦難道是她慫恿裴秀跟高亮離婚,她也想嫁個大學生”
許慧琴對這些嘴碎的言論無所謂,反正她平時很少回落夕鎮,她有些擔心裴秀。不過好像也沒什么可擔心的,裴秀那丫頭,可不像是會被閑言碎語打敗的人。
“爸,你就別操心啦。小秀要是連閑言碎語都應付不了,她又怎么會跟高亮離婚呢”
許三叔還是有些憂慮,“慧琴,你不知道,有些閑言碎語,就像殺人的鈍刀子。”
鈍刀子對于裴秀來說,不存在。
晚上,裴秀去河邊遛狗,確實聽到了在河邊納涼的人的閑言碎語。
“裴秀,你這么著急離婚,是有下家了吧”
裴秀回復“嬸子,聽起來你這是經驗之談啊”
說這話的人是二婚,瞬間氣倒。
“裴秀,你是因為覺得自己有錢,還是覺得很快會有權勢的父母把你接回去,以后找個比高亮更好的對象”
“嬸子,我有錢也不是你能惦記的。你不是天天把你家有親戚在首都掛在嘴邊怎么不趕緊去投靠首都親戚,還有閑心管我有沒有權勢的父母。”
又氣倒一個。
當然也有好心和關心裴秀的,大概不善言談,也有可能是怕話說得不合適,被高家記仇。他們會把自己家種的瓜果蔬菜隨手送給裴秀。